朝香秀玲往他旁邊挪了挪道;“我們從盂縣回來也有五六天了吧。五六天了,日軍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們不會是對11軍方麵另有安排吧。”
岡村寧次來11軍,對於第九戰區最為有利,可是看這情況,好像日軍大本營,並不樂意啊。
“放心,他們沒得選擇。”周衛國將茶杯放下看了她一眼;“植田兼吉是肯定會被調走的,而11軍要應對的可不是地方部隊,他們若是不調動一個能打的過來,那是無法維持的。”
周衛國冷哼了聲;“我選中的就是岡村寧次,他日軍大本營倘若當真不按照我的劇本走,那也彆怪我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了。”
“看來,我這段時間的冒頭,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估計那個位置,不會再落在我頭上了。”
西安城。難得空閒下來的岡村寧次換上了一套便裝,和南造雲子以及山田島在城中閒逛。
用飯的時間,岡村寧次將筷子放下對坐在對麵的南造雲子道。
南造雲子並不擔心這一點。
她知道,周衛國也知道,岡村寧次隻有去了南邊,才對第九戰區有利。
而周衛國一定會想辦法讓岡村寧次過去的。
“將軍閣下,恐怕你的擔憂,會以失敗而告終的。”
岡村寧次聽到這話就有些不舒服。
他的確是不想去跟第九戰區那邊的人打交道,特彆是跟周衛國打交道。
沒有回頭路可走,可不代表他想繼續往深淵裡麵走。
隻要他不跟周衛國這幫人打交道。那他就是完好的。
可是聽南造雲子的意思,自己高興的有些早了。
“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還沒有一個結論,我想……我想應該不會落在我頭上了吧。”
以往的11軍,的確是一個香餑餑,他一個軍的兵力,可以頂得住自己第二軍好幾個軍。
也許,那個位置對於任何一個人而言,都是香波廣播,可對於他而言,就是地獄。
“將軍閣下,這件事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而是你必須會被送上去的位置,因大本營調動任何一個人過去的下場,都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說到這,她淡然一笑道;“將軍閣下不會認為,周衛國會讓一個跟他毫無關係,無法為他獲取好處的人,去那個位置上吧。”
那人……
岡村寧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一點也不希望和他打交道。”
“可是,我們沒有選擇的,不是嘛。”南造雲子看了他一眼苦澀笑道。
東京。
阪坦征四郎官邸。
朝香親王在到一份特高科的一份密電後,親自動身來到了阪坦征四郎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