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官抱起雙臂笑道“是人，皆有軟肋。一個人若是沒有軟肋，那就不會是人了。”
因為有軟肋，做事情才會有忌憚，因為有軟肋，才有彼此之間的利益退讓。
“哎，你說，那小子他有軟肋嘛？”
周衛國這小子做事情，似乎就沒有什麼好忌憚的。
白長官看了吳參謀長一眼；“他怎麼會沒有軟肋呢，隻不過，他將自己的軟肋，都給放在自己身邊了，你在動他的軟肋之前，他一定是站在最前麵的，所以，他看起來沒軟肋。”
上海，第三艦隊指揮部。
長穀清在送走周衛國三人的時候，就想到了周衛國幾個人一定會將東京鬨翻天，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幫人居然這麼能鬨騰。
短短不過三天時間，東京傷亡五六千人。而這五六千人的傷亡，不過就是在跟那不到一千人的百姓陪葬。不，準確來說，還有一個陪葬的。
104師團師團長已經被處決。
“你說，他們不會騙我吧，找一個人來當了替罪羔羊，畢竟那個人，也算是有點本事的。”坐在沙發上，周衛國接過了茶杯看向上麵喝茶不開口的長穀清問。
長穀清嗬嗬笑了兩聲上下打量著周衛國；“他首相府和大本營是蠢啊還是傻啊，會給你繼續過去炸的機會，不過你這一次鬨的有些狠了，那裡用的著……”
“你彆亂說，我就放了三顆炸彈，剩下的可不是我乾的。”周衛國製止長穀清說下去；“是我乾的我承認，不是我乾的，我是不會承認的。”
“不是你，難道說……”長穀清眯起眼睛；“是我們的人。”
“不然呢，陸軍吃癟，不是你們海軍最想見到的嘛，傷口上撒鹽的事情，你們也又不是乾的出來。”
長穀清有一種預感，這種預感，很強烈。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周衛國；“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我為你們背了黑鍋，說不定我會讓他們給追殺，這精神補償費什麼的，你看著辦。”
我就知道，他明明能去南京下飛機，甚至去湖南下飛機，卻偏偏的要跑這裡來。
就知道他來這裡沒安什麼好心，果然，這是來要東西的。
“雁過拔毛來形容你，我都覺得，這是在侮辱這麼幾個字。”
說到這，他起身來到周衛國跟前彎腰；“我說周衛國，你好歹也是軍人，要不要做的這麼市儈，你看看你的軍隊，和土匪有什麼區彆。”
“不市儈我吃什麼，我獨立團幾千人呢，在說了，我軍隊了，我軍隊又不搶老百姓，我搶的是他們陸軍馬鹿，說起來，我這也算是在間接的為你們除掉對手。”
“停。”長穀清抬手製止周衛國；“在他媽的讓你說下去，待會你估計會要的更多。說吧，這一次要什麼。”
“你這麼大方，不反駁一下子的。”
反駁？
長穀清哼了聲；“你什麼事情乾不出來，我若是不給，你恐怕是打算將東京爆炸的真相也順帶的說出來吧，海軍和陸軍之間的矛盾，彼此都知道，但彼此，都不捅破，你若是跳出來捅破了，那就要天塌地陷了。
周衛國低頭沉吟片刻後道；“我覺得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