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架勢,這是又打算要送給誰。
你要送自己私底下去送不行嘛,你這麼做,讓我很難堪啊。
“你參謀長的。”蕭雅淡定的指了指箱子。
崽賣良田心不痛啊。
長穀清直勾勾的看著蕭雅片刻,隨後又看了隻剩下的三個箱子後咬牙指了一個;“待會給他送去,就算有錢大家賺,一定要提醒一下,其中一個是蕭雅給的。”
不用長穀清提醒,高橋一都知道怎麼做。他笑眯眯的點頭轉身離開。
長穀清心疼的走路都很慢,回到了客廳。
他有些哀怨的看著麵前的蕭雅。
蕭雅那還不知道他這是心疼錢啊。
她示意南造明子去取來了紅酒,隨後來到長穀清對麵坐下為倒紅酒笑道;“將軍,錢財乃是身外之物。”
“你們搶奪了海生威,如今遠東總督府庫房你又要搬走一半,你當然這麼說了。”
長穀清哼哼了聲;“下次彆這麼大方成不成,你要大方你背著我。”
“好好好,下次背著你。”蕭雅端起紅酒杯;“將軍閣下,今日可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長穀清端起紅酒和蕭雅碰撞了下後道;“真正的慶祝,我想,還是要等航空兵那邊的消息。”
蕭雅笑了笑;“不會有任何懸念的。”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長穀清就不明白,蕭雅為什麼每一次都如此肯定。
將紅酒喝了一口,蕭雅微微側目看向廣西方向;“因為,我相信阿文。”
嘚瑟什麼?
長穀清看著蕭雅說周衛國那幾個字後一臉滿足的笑容後將頭看向了印度洋方向;“我們得航空兵,應該到了吧,希望這一次,能夠給我們帶來好消息。”
東印度洋海麵,戰火彌漫。海水如同煮沸一般。十幾米高衝天的水柱隨處可見。
太子號戰列艦在日軍航空兵的猛烈轟炸下,已經是傷痕累累不說,艦船也在往右邊傾斜。
太子號司令塔,擔任指揮官的威爾遜用望遠鏡觀察了四周。
局勢不容樂觀,太子號被重創,另外一艘戰列艦也是如此,巡洋艦米德號已經沉沒。
相對於作戰艦隊遭遇的損失,運輸船那邊倒是還安全,可是,這一切都是暫時的。
等到自己艦隊遭遇滅頂之災後,運輸船,還能逃得了嘛。
那可是四千多帝國將士。
看著空中依舊在俯衝轟炸的日軍轟炸機,威爾遜歎息一聲對身邊的參謀長道;“下令投降吧。”
“將軍閣下,你……”參謀長在旁邊驚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