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是什麼,那是法的殖民地。
對於當地,法的政策是壓榨,這樣的情況下,有的隻是無情的鎮壓以及反鎮壓,想要他們為這個地方出生如死,恐怕他們還沒有這樣的想法。
就算是有,帝國誰會為他們保駕護航。。
周衛國能暢通無阻的一個原因就在於,他在東京士官學校鬨的烏煙瘴氣的時候,更是在積極的為自己謀劃人脈,利用山城給的金錢,收買了不少人。
而隨後戰爭爆發後,他前期的表現以及後期轉向為拿捏人性的心理戰術,也用的頭頭是道。
心理戰好打,也不好打,同樣的條件同樣的優勢,你換一個人來,他就沒周衛國做的好。
“還有什麼情況?”南造雲子掏出香煙點燃問。
“根據消息,蕭雅和竹下俊的小分隊,似乎不在獨立團,具體去向不明,另外,從柏林那邊一同過來跟隨在二姑爺身邊的愛麗絲,也不在。”
都不在?
南造雲子低頭沉吟片刻後笑道;“捷足先登,搶占銀錢,這對於他們而言,並非是第一次,如果我們猜測錯的話,估計他們此刻,已經在安南的土地上進行搶奪了。”
明顯的搶劫,是在幾天後發生的,而此刻的中村旅團,一股高歌猛進,已經進入了他們在北部的重鎮河城。
河城,同樣也沒有逃離中村旅團的魔爪。整個旅團放假三天。
讓整個河城火光衝天,燃燒起來的濃厚煙霧,將空中的太陽,都遮擋在了雲層。
河城外半山腰的密林中。
昨日還能聽到城中撕心裂肺的哭泣聲和喊殺聲,到今日,已經漸漸聽不到了。
身穿著翠綠色長褲的蕭雅撥弄了這邊的特色木質帽子,看向了遠處火光衝天的河城。
她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烤肉的氣息。
已經吸取了教訓的中村旅團,並沒有留下任何的不利於他們的證據,而是將屍體拖拽出來焚燒,那城外不大不小的河流上空,鋪滿了厚厚的一層油脂。
甚至一些地方,厚厚的油脂都已經燃了起來。
“繁華的河城,恐怕幾十年內,都無法再恢複了。”蕭雅扣上了帽子,隨後接過愛麗絲遞過來的驅蚊香水噴在自己身上後對愛麗絲道。
愛麗絲已經從剛開始日軍屠戮帶來的震驚,再到現在平淡得到應對那空氣中烤肉味。
她將瓶子接過來後也看向山下的城池;“夫人,日軍這麼做,難道就不擔心他們會更加瘋狂的反抗嘛。”
反抗?
蕭雅用手塗抹著香料後苦澀笑道;“反抗的前提是你的有一個組織者,更需要一個不畏懼他們屠戮的精神支柱,可惜了,他們當前沒有。”
日軍是什麼人,你不反對他們,他們也許還會下手輕一些,可你若是反擊了,那麼他們是會讓這個地方變成無人區的。
特彆是遭遇了阿文殘酷打擊的中村正雄,隻要他一想到自己的旅團在廣西遭遇的恥辱,他就會用一切能用的力量,發泄到這群人身上。
因為無法找到當事人的情況下,去欺負一個更為容易得到人,的確是能讓人獲得滿足,可是滿足。
“連一個組織的人都沒有,他們拿什麼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