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事情太多了,她都已經快要忘記高橋一直的是什麼事了。
高橋一開口道;“夫人說,海軍陸戰隊撤回來後是要去另外一個地方展開屠戮搶奪,這應該隻是一種召回海軍陸戰隊回來的一種方式,而並非是打算要去真正的屠戮吧。”
“你說的是這個?”蕭雅嗬嗬一笑後靠在車窗後道;“其實這件事,是屠戮還是離開,他的決策人,不在於我,而在於你們將軍閣下。”
啊……
這跟將軍閣下,又有什麼關係。
“總算是結束了。”
出雲號艦橋,長穀清看向海麵,那個熟悉又十分陌生的馬六甲已經見不到。
這個地方,對於他而言,並不是一個值得慶祝的地方,哪怕他如今的辦公室擺放了三大箱的金銀珠寶,但他很清楚,那每一件珠寶,都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
站在他旁邊的蕭雅見他臉頰露出欣喜的眼神,她想了想開口道;“是啊,總算結束了一場難忘的旅途。”
旅途??長穀清側目看了蕭雅一眼。
將這場無法控製的屠戮之地當成一場難忘的旅途,這是真沒將那些人當回事啊。
不過想一想也是,這的確是一個讓人難忘的地方,起碼自己是終身難忘了。
“將軍閣下,接下來我們去什麼地方?”
長穀清還沒有從這場難忘的旅途中回味過來,蕭雅的問題瞬間就砸的他腦子框框的響。
去什麼地方?
這不是早就說好了的嘛,回九龍休整,準備接下來的作戰任務。
“你不是知道嘛?”長穀清隱隱覺得要出事,而在蕭雅身邊的高橋一心中歎息了聲。
他其實心中一直就有一種預感,夫人一定會有後手的,瞧,現在這個後手,不就來了嘛。
“知道是知道,可問題是,將軍閣下,你好像忘記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我忘記什麼了?”長穀清很迷惑。他什麼都沒有忘記,哪怕是辦公室擺台上的金色展台,他都搬走了。
他以往是不做這種事的,可是跟蕭雅接觸太久了,這人,也就默默的遭遇了一些影響。
好東西不帶走留給彆人,那他會很痛心的。
“將軍閣下,那幾千海軍陸戰隊,可是被你用一個去其他地方發財的電文給叫回來的,你作為一個將軍,想來也不會欺騙他們吧。”
“你……”長穀清伸手指著蕭雅。
他算是明白了,從奕開始,蕭雅出這個主意的時候就考慮到這一點了,至於說什麼,上了船去什麼地方,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這完全就是在安慰著自己。
可笑當時自己讓他帶入黑道地裡麵,想到的就是迅速離開這個地方。
而當時,軍隊的確是叫不回來,蕭雅的建議,也的確是最好的,所以他答應了。
還有,正如蕭雅說的,自己作為將軍,士兵上船後,去什麼地方,這難道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可現在看起來,事情根本就沒有這麼簡單。
“我怎麼了嘛?”蕭雅淡定得撥弄著自己的手指甲,似乎她什麼都沒做。
“你算計好了的。”長穀清悲催問道。
蕭雅聳聳肩;“這怎麼能是算計呢,就當時那種情況,除了用這樣的方式將他們給退回來,還能用什麼樣的方式,再說了,我也沒說錯,這上船後他們去什麼地方,難道不是你說了算嗎。”
是啊,當然是自己說了算,這幾千人登船的時候,每一個人都帶著欣喜臉色,不用想,估計這些人一直在想,他們又會去什麼地方發大財呢。
“我說了算,如今這樣的情況,我說了能算嗎,這還不得引起兵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