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
南造雲子右手放在小腹用手指畫了一圈;“胃口,被喂大了,另外,也就是那邊的資源,讓他們不得不動手。”
那邊的資源太多了,英是一個掠奪成性的存在,瞧不起任何國家的他們,都是將那裡當成第二本土建設的存在,可想而知,那邊是有多少豐富的資源。
“山城一次次的引導,讓我們目光終究看向了東南亞方向,而馬六甲一戰中,英軍的表現,,太過於差強人意,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解釋,讓岡村寧次顫抖著手將香煙掏出來點燃抽了一口;“帝國,壞就壞在了這幫自以為是的老東西手中,看著吧,不會放棄那邊的英,會成為一個無底洞,吞噬消耗著咱們的有生力量。”
東南亞的局勢越來越混亂,佛國調動五十萬軍隊突然對周邊國家發起進攻,日軍海軍運輸船和主力艦隊,也在廣州方向集結。
“這場戰爭,終究是燒過來了。”德裡總督府。作為副總督的喬治,在聽取完彙報後,苦澀一笑對身邊的秘書艾利道。
“副總督閣下,我們在東南亞方向還有二十萬大軍以及本地軍隊十萬人,如此龐大的力量,他們是過不來的,畢竟,我們不是山城。不是嘛。”
“山城有一句古話,叫一葉障目,而這句話,正好適合於你。”
喬治瞄了自己這位秘書一眼;“你知看到了山城被對方打的稀碎,可你沒有看到,他們一個是工業強國,一個是農業國,這完全就是兩個極端表現,就這樣的極端,卻讓日軍當前進退兩難,你覺得山城還差。”
說到這的他示意艾利坐下後道;“你在看看我軍的表現,一觸即潰,望風而逃,擁有再好的武器,又有什麼用。”
“這麼說,我們終止了和山城聯合防禦東南亞北部,是一個錯誤的選擇。”艾利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翻看文件問。
喬治點點頭;“是的,完全是一個錯誤,我也不知道,上麵是如何想的,山城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他們的仁義道德,是名滿世界的,為了朋友和盟友,可以兩麵插刀。”
不,也不是,也有陰險不要臉專用下三濫的。這種人,自己還認識。
叮叮叮……叮叮叮……
秘書旁邊的電話響起。
兩人停下討論,秘書將電話接了隨後掛上電話;“副總督閣下,值班室打來電話,說下麵有你的朋友來拜訪。”
朋友
自己那些朋友,眼看著局勢越來越不利,早就走了不少,他在這裡,隻是剩下一些不得不麵對的同僚,那還有什麼朋友。
“可問了叫什麼名字?”喬治端起咖啡問。
“值班室彙報,說那個人叫溫斯頓周。”
什麼鬼名字。他不認識這個人。
嘶……剛準備拒絕,喬治倒吸一口涼氣,他想到了一個人。
什麼他麼的溫斯頓周,那不就是周衛國那個畜生嘛。
來了來了。那個惡魔找上門了來了。
他是來大開殺戒的嘛,應該是了,畢竟帝國終止了對他們的合作,這就意味著他們的西南方向很有可能會遭遇日軍的威脅。
“該來的,終究是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