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旁邊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目光各自看向一個方向,就是不看李密。
我是有多瘋狂,我以往才會想到去討好閻長官去搶劫這幫人的。
你看這幾個人的表情,一個個那麼不自然的躲避著自己的眼神,這是造了大孽才能躲避自己的眼神。
“缺德,太他麼的缺德了,小野罵罵咧咧的不遠處跑了過來。咱們的空軍是乾什麼吃的,讓人家都給乾進來了。”
一想斯文儒雅的小野能夠這麼罵人,那就隻能是一個情況,軍需處那邊挨炸了。畢竟軍需處一般是走在後邊的。再加上又從李密那個團弄到了一些物資。
小野是準備拖拽著去第九戰區販賣的,估計是讓人家給盯上了。
“你那邊損失如何。”
小野絕望的蹲在地上,如今航空兵還沒有離開,他不敢坐在地上,擔心被震碎了內臟。
“來的太快,再加上相距距離太近,我被炸毀了三輛卡車,其中一輛上麵全是軍火。”
他說完才看到了蹲在蕭雅不遠處渾身是泥的人哎了聲;“這誰啊?”
“瞎啊,我都認不出來。”
小野先是一愣,隨後聽出來是方勝利後,他哈哈大笑兩聲;“你這是被炸爛田裡麵去了嘛。”
方勝利看了他一眼沒理會的扭頭對蕭雅道;“咱們要改變行軍方式了,這麼下去,我們的損失會很大。”
蕭雅嗯了聲;“待會召開一個緊急會議,商議出重新行軍方式。”
獨立團被炸了。
27旅也沒落下一個好下場。
好在防空及時,縣城百姓也是在轟炸中有了經驗的,聽到防空警報呲溜一下就往城外以及家中灶台什麼的地方躲避,損失倒不是很大。
不過,依舊還是有一部分人來不及撤離,被炸死在了街上。
周衛國出去就能見到街對麵躺著七八具屍體,還有一些正在街上來回翻滾哀嚎。
“前麵彙報,二團陣地也遭遇了轟炸,我們剛架設起來的浮橋也讓日軍給毀了。”
張任來到周衛國跟前將電文遞給他;“日軍不會在這個時候進攻吧。”
“不可能,他此刻要是進攻,那就告訴了第九戰區他是想要將戰區一分為二,阿南惟幾不可能乾這種事。”
周衛國點燃了一根香煙,扭頭對朝香秀玲道;“秀玲,安排人宣傳一下,讓城中的百姓能下鄉的下鄉,能走親戚的走親戚,讓他們帶走能帶走的東西,實在不走的,被炸死炸傷,我可不會花費物資在他們身上。”
“不合適吧。”張任看向遠處哀嚎的百姓壓低聲音。雖說他也讚同周衛國的意思,但是真這麼乾了,會名聲受損的。”
“我的為將士的性命負責,相對於這些百姓,士兵更需要這些藥。”
打了這麼久,藥依舊是山城軍隊的短板,彆說是藥,就算是紗布有時候都緊缺,有時候隻能是反複的清洗使用,衛生連醫療包裡麵的紗布,大部分都是沾染血跡的。
士兵在前麵頂著敵人進攻,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讓百姓能夠安全撤離。而他們一些人僥幸的心思待在城中,那死了就怨不得彆人。
“天熱了,讓人趕緊將屍體清理到城外給埋了,被炸毀的房屋立即滅火,廢墟要立即清理,不然到時候巷戰這東西要人命。”
這件事朝香秀玲在負責,她點頭後道;“待會我會去找警察署的人來處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