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是被寵著長大的,這一點,竹下俊早就聽周衛國說過無數次。
再看這兩個人的談話方式,他都懷疑,這樣的環境下,蕭雅還沒有長歪,當真是上天垂簾。
“那什麼?”周繼先扭頭看向旁邊的李叔,你將家中的金銀細軟都收起來,明日咱們跑路,另外,我們庫房還有十萬斤糧食,潑上藥,送到火車站去。”
反正蕭父已送過去三十萬斤糧食,也不缺自己的十萬斤。
毒死一個,是一個吧。
周衛國三個人慢慢悠悠的往蘇州走。
蘇州這個地方,再也沒有比周衛國和蕭雅更熟悉了。
今日的天氣很炎熱,周衛國三人看了下遠處的茶攤,準備在那裡稍微休息片刻在進城。
“你們聽說了嘛,周家和蕭家家昨日出城去募捐糧食,在中途遭遇了襲擊,被殺了。”
“我也聽說了,聽說不止被殺了,屍體都給燒了。”
“活該,他們這幫漢奸,早該被殺了,也不知道是那個英雄啊,真想見一見。”
“你小心一些吧,彆讓特高科的人聽見了。”
……
“阿文,這不會是說我們家吧。”蕭雅捧起茶碗抿了口問。
朝香秀玲想了想後笑眯眯的看向旁邊查探;“你們等著,我去問問。”
朝向秀玲跑去幾分鐘就打成一片,隨後就搞清楚了情況。
回來後,她點頭道;“是咱們家,昨日爹和大姐爹去鎮子上準備給日軍開一場募捐活動,回來的時候,遭遇了當地遊擊隊襲擊,被打死,今日早上才發現的。”
“遊擊隊會動手?”
這不可能啊,父親算起來是雙麵間諜,一邊是跟二處弄情報,一邊跟窯洞那邊弄情報。高層都是知道自己父親的。
他們不可能讓遊擊隊下手啊。
“走,我們去現場看一看情況。”周衛國將茶碗放下。
出事的地點,距離這裡有將近十來公裡,三人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走到出事的地方。
這裡早就沒有人了,隻有被燒的快要散架的轎車。
朝香秀玲看了這個地方,隨後去了周圍看了看後道;“這並不是一個適合伏擊的地方,不是嘛?”
她剛才出去轉悠,想的是不是遊擊隊挖掘了坑道隱藏在裡麵隨後展開伏擊,但是周圍沒有被挖掘的痕跡。
“阿文,你看看這個。”蕭雅來到周衛國身邊,將手中的一顆彈殼遞給周衛國。
“德造駁殼槍子彈。”周衛國拿起來看了一眼,隨後將彈殼丟下後對兩人道;“看來,我們已經沒有必要在進蘇州城了。”
遊擊隊可用不起這種槍支,就算是中央軍,使用的都很少,但是自己的小分隊,卻是裝備了這種裝備的。
“應該是出了什麼緊急情況,所以竹下俊他們展開了行動,將父親他們給帶走了。”朝香秀玲一屁股坐在地上指了被燒的快散架的車輛;“這上麵沒澆汽油我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