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弄點吃的來,然後大家該乾嘛乾嘛。”
東京亂了,這幾天外麵肯定嚴查抓人,那好都不如這個地方好,待這裡一段時間在跑路才合適。
“是,屬下這就去辦。”高橋一轉身看了一眼地上被風吹的到處都是的錢也不心疼的踩踏了上去。
軟軟的感覺就,原來這踩踏錢和踩紙,也沒什麼區彆。
天亮了。
南造雲子吃了早餐,隨後簡單的化了一個妝後就去了大本營她辦公的地方。
她特意去了昨日大火焚燒的地方。
一場大火,起碼燒了三公裡,所有的房屋都被燒成灰燼。而燃燒的儘頭,是很大的隔離帶。
聽昨日在外麵活動回去的中村說,憲兵和野戰部隊無法滅火,最終隻能是立即將前邊街道邊緣的房屋給扒拉下來,隨後調動人手嚴陣以待,一旦發現火星子立即撲滅。
這才在今日早上將整個大火撲滅。
哭泣哀嚎的聲音不絕於耳,那些都是因為房屋以及商鋪被焚燒而傷心絕望的百姓。
她甚至還見到了大伯家的媳婦嚎啕大哭的場景,那哭泣的比任何人都要大,這和她印象中賢惠溫柔的大伯娘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不過想一想也能理解,那可是他們家在東京最大的一個首飾店,結果一把火燒沒了,當然在那之前,中村已經將東西都搶劫進自己家了。
進了辦公室,她見岡村寧次不在,也就將送過來的文件看了一會,隨後將重要的幾份文件放在辦公室,隨後去了旁邊的房間休息。
臨近中午,覺察到有讓人推開房門,她將被褥掀開出去。
“將軍閣下回來了。”
岡村寧次將軍帽掛在了旁邊的衣架上後點頭坐在椅子上;“大本營緊急召開會議商議如何彙報這次事情。”
“總不能是推周衛國他們身上去吧。”
“一些人的確是有這個意思,但我反對了。”這件事是他周衛國做的,同時山田島、南造雲子以及自己也參與到了裡麵。
他雖說還沒有回家,但是也能預感到,昨日晚上的收獲,一定不會差。
“是的,這一次的行動是一場大規模的行動,參與到這裡麵的人太多,周衛國並沒有這樣的能力。也沒有這麼多的人手,這一切,應該是二處那邊所為。”
如果這件事要是推周衛國身上,雖能夠堵住內閣還有首相府,但是北蘇還有美那邊卻不會相信。
“二處那邊恐怕都不合適,因為這一次要給北蘇還有美那邊交代,在他們眼中,山城一直是懦弱的一方,不可能做這件事。”岡村寧次揉揉頭後哼了聲;“明明就是他們,可如今,說真話卻居然沒有人去相信。”
他現在還記得,自己在提出讓二處那邊來承擔這個責任的時候,阪坦征四郎幾個人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的模樣。而參謀大臣朝香親王,更是一言不發。
但他能覺察到,朝香親王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作為一個被山城收拾了好幾次的一個人,他心中其實有推斷,那就是這件事跟周衛國一行人是有很大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