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村寧次出了朝香親王的府邸後坐在車上歎息。
開車的南造雲子扭頭問道;“將軍閣下怎麼唉聲歎氣的。”
“朝香親王看來從一開始就知道,橋本三郎是必然要死的。”
“這話怎麼說?”南造雲子不明所以問道。
岡村寧次將談話內容說了一遍,隨後才道;“他早就知道那場大火是周衛國做的,但是,因為周衛國那個小人三番兩次的對他展開了報複,他很擔心,這件事會引火燒身,所以不打算摻和到這裡麵去。”
南造雲子笑了笑;“橋本三郎看來不過是他的墊腳石,畢竟從山城那邊征調的物資很有可能會出問題,而橋本三郎提出的意見,的確能解決這個問題,隻是……”
“隻是這件事不能由他朝香提出來,他畢竟還要為南京的事情負責呢,這一次周衛國沒找他,他自然也不打算惹火燒身。”
說到這,岡村寧次開口問道;“大本營的計劃你告訴他了嘛。”
“已經說了,如果不是橋本三郎的事情,他們估計已經回去了。”
橋本三郎已死,而這一次大本營決定在和山城打一場來將局麵打開。
“聯係一下他吧,如果要離開,我們會給他安排運輸機,讓他第一時間抵達衡陽附近。”
這個人,正如朝香親王說的,隻有他真正離開後,才是東京城安靜下來的時候。
“八嘎呀路。”11軍軍部。
阿南惟幾將手中的幾份文件氣得直接砸在地上。
站在對麵得的藤田和憲兵隊長讓文件掉落地上的聲音嚇得哆嗦了一下。
“大本營那幫人是豬腦子嘛。”阿南惟幾絲毫沒客氣的破口大罵。
東京城發生的事情,他已經聽說了,甚至他能夠分析出來,東京大火,跟周衛國有很大的關係,因為他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這件事,明明是梅京美治郎這個狗東西鬨出來的,可大本營卻是將其主要這人推到江湖人手中,甚至還將已經隻是剩下不到幾個人的北辰一刀流給推了出來,他們是不是真的以為,這幾個人已經掀翻不起來多大風浪了。”
“也許,對於他們而言,刀子不曾落在他們身上。”旁邊的藤田小心翼翼道。
哼……
阿南惟幾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是啊,沒落到他們頭上,但卻是落咱們頭上了。”
從帝國退出理由的第三天開始,帝國位於前線的部隊就開始遭遇一支小分隊瘋狂報複。
如今,前後加起來死亡的將士以及被炸毀的車輛就不下二十起。甚至,他們還對帝國在這邊的商人百姓下手。
“哎……”重重歎息了聲,阿南惟幾知道自己手中已經無法抽調力量對付。
特高科上一次讓二處算計,精銳力量折騰了個七七八八,而他手中又沒有一支真正的特種小分隊去對抗。所以這件事,他隻能是被動處理。
“讓各地增強巡邏,車隊出行務必要加強防禦並且抽調騎兵陪同,另外,各地憲兵還有警察署增加當地巡邏次數以及數量,並嚴格告訴當地官員,讓他們轉告當地我帝國商人和百姓,天黑之前,不得在出入公共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