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史密斯這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他現在還沒有回到自己單獨的房間內,這是在外麵,自己剛才的那一番潑婦罵街的行為,實在是有辱斯文。
他深吸一口氣指向灰塵都沒有存在的道路;“難道你們認為他們不該罵嘛。”
這讓周圍的侍衛怎麼說。
他們的確是該罵,但你也不能是在這樣的地方罵人啊,這平白的丟了帝國的顏麵,也丟了特使的顏麵。
護衛以及陪伴在身邊的人都一言不發,他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話。
秘書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還是想辦法將史密斯給帶回了房間。
“他們難道不該罵嘛?”史密斯還是沒忘記剛才自己在外麵的丟人現眼,希望秘書安慰安慰他。
秘書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想了想她還是道;“他們的確是無恥的緊張,不過特使閣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史密斯憋悶的就是這件事。
對方的先下手為強,讓他連去抗議的機會都沒有;“用這件事去上報吧。”
秘書詫異,史密斯端起茶杯,茶水很好,但他不喜歡茶水,他喜歡咖啡,可是這個地方,沒有咖啡。
貧窮的國家,咖啡都喝不起的存在,他們居然也敢對帝國耍心機,當真是……
史密斯煩悶的想要罵人,可仔細一想,他們的算計,這一次的他們,是成功了的。
“他們說的也沒有錯,我們無法去否認,第4師團讓他們給牽製了。哪怕他們用了這種無恥的方式。”
他們一定還會有報應的,一定會有的。
呼呼……
加拿大東部的一處縣城,岡村寧次和南造雲子一行人,總算是抵達了柏林方麵控製區,並且在一個柏林軍一個少校的帶領下,見到了這邊的最高指揮官隆美爾。
隆美爾知道這一行人過來一麵是要考察美方麵的戰鬥力,另外一方麵,也是要協助自己謀劃以及進攻的事情,這是元首府那邊發來的電文,他們還不便於直接暴露,因此並沒有大張旗鼓的舉行任何歡迎儀式,隻是簡單會麵後,隨後讓他們更換上了柏林國防軍方麵的軍服,進入了顧問團裡麵。
“他似乎對於我們很冷淡啊?”山田島在這裡待了幾天後皺眉問。
“寧可冷淡,咱們也絕對不能再跟周衛國沾染上什麼關係了,那個人是惡魔,是妖孽。”
“的確是,山田島聽岡村寧次這麼說,深吸一口氣後道;“我從特殊渠道了解到,在我們走後,周衛國就開始鬨騰了,隻是我們不知道,是那個倒黴鬼那麼倒黴,落在了他手中。”
南造雲子恰好過來,山田島扭頭看了他一眼問道;“雲子小姐,你認為,那個倒黴鬼是誰?”
嘚瑟。
南造雲子在兩人眼中居然見到了嘚瑟,不過仔細一想,她覺得在場的人的確是應該嘚瑟的。
這裡暫時和山城牽扯不了什麼關係,周衛國也不會追到這邊來,而國內的一些人,那就是另外一個情況了。
“我們離開後沒有多久,帝國就依舊在執行著對山城進攻,牽製西南方向山城兵力的計劃,而這個計劃的提出者,是朝香親王,以你們對於朝香親王的了解,他難道會做出這樣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