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香這幾天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有一種直覺,自己恐怕要被人給陷害了。而伴隨著今日的陰沉的天氣,他的這種直覺更是抵達了巔峰。
在辦公室坐立不安的他早早的將事情處理掉,隨後帶著自己的副官就往家裡麵趕。
熟悉討厭的紅燒魚味兒,讓朝香的臉瞬間拉了下來扭頭看著身邊的管家;“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討厭紅燒魚,因為這是周衛國喜歡吃的,他討厭周衛國,連帶著紅燒魚也討厭。
管家欲哭無淚,他也不想做這個,可問題是姑爺來了啊,他不做不行啊。
“老爺,姑爺和小姐回來了。”管家壓低聲音解釋。
嘶……
總是覺得這心裡麵不好受,如今,果然……
孽障來了啊。
朝香想要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覺得周衛國來一定沒什麼好事,還不如趕緊出去躲一躲。
管家一把將朝香拉住;“老爺,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啊,你躲也不是一回事啊。”
你不能跑啊,你跑了我們怎麼辦啊,姑爺一看就是要來做大事情的人,你跑了他去跟誰商議,再說了,姑爺還給自己兩根金條呢,你不能跑。
朝香知道管家說的沒錯,他哎了聲隻能憋悶的去了書房。
一個囂張的趴在沙發上翻看著書本,另外一個漫不經心說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看著文件,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家呢。
“你看成什麼樣子,姑娘家家的,大白天的趴在沙發上,成何體統,我的老臉都讓你丟乾淨了。”朝香看著自己閨女那樣子開口就慫。
他說不得周衛國,難道還說不得自己的閨女。
“我怎麼了嘛?”朝香秀玲扭頭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後低頭看著手中的報紙;“我還不能看報紙了怎麼的。”
“你給我坐好了。”朝香走過去就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嗯……舒坦了,起碼不會那麼鬱悶了。深吸兩口氣平息了自己心中怒火的朝香扭頭看向坐在那裡看笑話的周衛國;“你們來乾什麼。”
“幫忙。”周衛國簡短的兩個字讓朝香深吸一口氣道;“我看不出來,我這裡需要什麼幫忙的。”
周衛國將文件合上後眯起眼睛;“我不信你們就這麼能忍的住對方的挖苦以及嘲諷。”
嗯……
朝香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意思?”
周衛國來到他旁邊坐下;“德裡那邊的人,正在瘋狂砸你們的商鋪,甚至還有人十分過分的砸了你們陛下的肖像,這種羞辱你們怎麼能忍的,換做是我,我怎麼能忍耐的了。”
朝香不說話,就聽著周衛國在那裡使勁的在自己臉上貼金。
自吹自擂沒誰奉承自己一句,周衛國咳嗽了聲轉換了換題;“英畢竟是我們的盟友,他們說要給你們一個慘重的教訓,作為盟友,我自然是樂意付出的,所以我來了,畢竟你們也太無恥了,在怎麼窮,也不能搶人家一年多的儲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