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法處的張處長剛將電話給掛斷。房門就被秘書推開。
“乾什麼,慌慌張張的。”張處長不滿的坐在椅子上問。
“長官,不好了,獨立旅將咱們軍法處給圍了。”
什麼?
張處長不敢相信的問;“你說什麼,誰將咱們給圍了。”開什麼彎下腰,這是軍法處,他們知道軍法處是什麼意思嘛。”
“獨立旅,他們已經將機槍還有高射火炮都給放平了,揚言要讓你出去見他們,如今門口方向的兄弟槍都已經被卸了,咱們裡麵的兄弟已經和他們對峙了。”
“放肆。”張處長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就往外麵走。
才出去,他就聽到外麵的叫嚷聲;“咱們旅長說了,今天隻是來找姓張的,跟你們沒有關係,要是你們還這麼跟咱們對峙,那咱們弟兄手底下的家夥,可就不客氣了。”
囂張的聲音,張處長一眼就見到一個上尉在那裡罵罵咧咧,而在他身後,迫擊炮、機槍以及一挺高射機槍已經對準了大門口明顯的,若是不讓路,他們可就要動手了。
“住手。”張處長大踏步走了出去一臉嚴肅;“你們想要乾什麼,想要造反嘛。”
趙守田兼這是一個上校,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無法跟這個說什麼,他扭頭吆喝;“二當家的,他出來了。”
二當家的,怎麼是土匪稱呼?
張處長一下沒明白這個稱呼。
在他迷糊中,身披黑色披風的周衛國在徐虎和朝香秀玲的陪伴下緩緩走了過來。
中將旅長。看著那領章,張處長隱隱覺得自己這一次似乎是為了友情將自己給害了,他若是知道獨立旅是這麼大的一個存在在領兵,他說什麼也要將問越給抓捕審訊。
現在,他該怎麼辦?
“軍法處?”周衛國看著懸掛在大門口的牌子,嗬嗬了兩聲看向麵前的張處長;“還有公正嘛?”
“將軍這是什麼意思?”張處長心慌,但依舊還是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將軍帶領兵力前來軍法處,你該不會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知道。”周衛國點點頭;“可這又有什麼,我一團三團因為獨立師見死不救,損失慘重,戕害友軍、造成戰局動亂,甚至很有可能會引發整個第五戰區局勢崩潰,我軍從曼德勒方向遠道而來,目的就是為了阻擋日軍南下,可咱們沒死在日軍的槍口下,卻死在自己人的見死不救中,我想問問,這樣的人,你軍法處為什麼不將其抓捕。”
“這裡麵有誤會,當時在……”
周衛國掏出手槍直接上膛對準張處長大腿就是一槍。
啊的一聲慘叫。
軍法處的人就想往前麵動。趙守田一把將旁邊的捷克式輕機槍抱起來對準空中就扣動扳機。
噠噠噠……
刺耳的聲音響動一陣後,鐵青著個臉瞪大眼睛看著那群人;“都給老子退後,不然老子突死你們。”
他凶神惡煞的樣子讓軍法處的士兵往後退了好幾步,後麵高射機槍上膛的聲音,更是讓一些人咽下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