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一郎伴隨著他的呼吸聲好一會，才接替他的話茬。
“你是不是想說，這件事，山城插手了。”
是。
寺內壽一微微點頭，他就是這個意思。
帝國在北蘇那邊獲得的勝利，是不是山城也參與到了裡麵，甚至，他們還需要負很大的責任。
“的確參與了，這件事我曾經問過周衛國。”
“他怎麼說？”寺內壽一越來越覺得情況棘手的問。
平田一郎吐了一口氣道；“當初那場戰鬥是第4師團發起來的，而第4師團英勇無敵的應對北蘇軍幾乎沒有壓力，你難道就不覺得有問題嘛。”
一個渣渣，突然就這麼驍勇善戰，這可能嘛。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個時候，似乎還是武漢會戰的剛結束吧，似乎還要提前一些，他們那個時候，似乎還在應對帝國的進攻吧。”
“我不知道。”平田一郎看著他道；“要不，到時候你問一問。”
開封，14師團師團指揮部。
穀壽夫靜靜的看向窗外的街道。三月份的天氣，如果是在南方，這已經是陽光明媚的時候，可是在開封，寒意依舊沒有退卻，哪怕是他披上了軍大衣，依舊還是感覺到寒風一陣陣的從窗戶外吹了進來。
轟的一聲，天際邊上現出一絲白色亮光。
穀壽夫看了過去。
打雷了。雷聲越來越密集，而遠處，已經出現了一大朵烏雲，這烏雲越來越濃密。看來用不了多久的時間，這濃厚的雲層，就有可能會籠罩整個開封城。
“打雷了。”穀壽夫抱起雙臂點燃了一根香煙。
旁邊的副官藤田笑道；“春雷震動，這在山城來說，是一件好事，師團長閣下，看來，不久後就是一個豔陽天，而獨立旅那邊，說不定就會上當了。”
穀壽夫扭頭看著藤田沒說話。
他希望如此，但是，他卻很擔心。
自己正麵的敵人，若是其他的人，他不擔心，但對麵的是敵獨立旅。
獨立旅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指揮層。
大本營讓他來擔任師團長的時候，他是不樂意的。當初那件事做了後，朝香親王是一個什麼下場，鬆井石根是什麼下場，他又是什麼下場，他很清楚。
他並不認為，當初是山城會放過自己，而是那個時候，自己不在，不然自己照樣會死。這些年來，他都猥瑣著，就是不希望讓山城看到自己，他就想安心的度過這一生就是了。所以，哪怕是將他調動道中部集團擔任一個小小的指揮官，他也無怨無悔，他不想在去前線了。
但是，一切的想法，都因為東鄉平一郎這個蠢貨給毀了，給自己毀的太過於徹底。
他一紙命令就給調動來了這裡。
他拒絕，可是首相府和大本營以及皇室那邊都說會保護自己的安全。
沒有辦法，他才會來這個地方的。
來了後，他一直忐忑不安，就擔心對方會對自己展開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