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邊,一直就不知道而已。
參謀長在一邊有些懵。
現在去詢問這是不是獨立旅,是不是有些太晚了啊,如今要考慮的問題,難道不應該是要立即調動兵力,應對當前的局麵嘛。
怎麼卻想著問是不是獨立旅呢。
“將軍閣下,難道我們現在不應該是要應對如今的局麵嘛。”
瀨穀苦澀一笑;“拿什麼應對,我們就算是擋住了正麵的進攻,卻也無法擋住皇協軍以及一個大隊的覆滅啊。”
對方已經合圍了,第九戰區方麵一定會迅速調動空軍以及地麵部隊參與到這場戰鬥中。
自己就算是要將他們給拉扯出來,恐怕也隻能是拉扯到冰川一角。
冰川一角,這……這能為自己解決什麼嘛。什麼都解決不了,上麵還是會將一切的責任都算到自己的頭上。
“你應該知道,我們在上海獲得了大量的補充,而我們來這裡,也是為了守住002陣地,並且在恰到好處的時候,對長沙發起進攻。”瀨穀回頭看著自己的參謀長;“你覺得我們肩負著如此重任的情況下,不但沒有達到任何目的,反而是如此丟盔棄甲的丟了002陣地,這個責任,你我能承擔嘛。”
自……自是不能的,如果要承擔這個責任,那就意味著卸甲歸田啊。
“我們承擔不起。”
“是的,我們承擔不起,因此,我們需要找一個理由來推卸,而這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將責任推卸出去,是因為他們的監視不到位,讓獨立旅過來了。”
獨立旅,誰遇到不遜色的,誰遇到都要倒黴。
獨立旅,就是最好的擋箭牌。
如果上麵追究,那麼自己也有一個恰當的理由來搪塞將責任推出去。
這是自己無能嘛,不是,這是你們沒有看好,我們才遭遇了如此重創,那獨立旅,就算是防備都有可能吃虧,更不要說,自己這根本就沒有防備。
我們是有錯,但是我們不能承擔主要責任。
這就是他要迅速搞清楚情況的原因。
瀨穀在尋找借口推卸責任。
而周衛國,卻是被一紙命令給叫回了戰區長官指揮部。
“你還知道回來。”看著進來的周衛國和朝香秀玲,白長官眯起眼睛來到了他跟前問;“誰叫你進攻的?”
朝香秀玲準備說話,周衛國拉扯了她讓她彆開口後對白長官道;“我自己下達的命令。”
“膽子挺大啊,居然在沒有接到命令的情況下就發起進攻,你知不知道,你人突然發起進攻,若是我這邊沒有反應過來,那麼你的兵力就很有可能會讓日軍給迅速分割,到時候你就撤不回來了。”
“我相信長官一定不會放棄我們獨立旅,我也相信長官是最好的長官。”
“閉嘴。”拍馬屁也不看一下時候,白長官讓周衛國這犯渾的家夥給氣得不輕,他伸手指了指周衛國,隨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後端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