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顏回到玉悠閣,青兒來關心她車上的情況,她告訴青兒,以後若是再遇到蕭傾瀾,就不必大驚小怪了。
“你不是他的對手,沒必要傷了自己。”
“可若是他傷害小姐,屬下拚死也會保護小姐。”
影衛的忠心,比他們的性命更重要。
薑清顏很感激這份忠心,也覺得自己很幸運,她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菜,避開了琴兒芋兒,和青兒一起吃了起來。
青兒一開始不敢上桌。
可薑清顏說,“你是顧家送來的人,跟我的家人一樣,沒人的時候不必在意這些。”
這麼些年都沒有家人,哪怕知道他們都還健在,她也不能貿然的,跟他們好好吃頓飯。
青兒是爹娘送來給她的人,她們放心,她對她也忠心,有些時候,也可充當家人,來散一散她的思念之情了。
青兒聽令,坐下來陪薑清顏吃了一頓。
雖然吃完的快,她立刻就當起丫鬟收拾了,可她嘴裡還有回味,不曾想,國公府養大的小姐,竟然還有這麼一手好廚藝。
薑清顏的廚藝,也是前世在宸王府的時候練的。
姚氏和薑懷淵要她做內應,探聽蕭傾瀾的秘密,她拗不過父母,卻也鬥不了睿智謹慎的蕭傾瀾。
總聽老人說,男人喜歡賢惠的妻子,會親自下廚也算是賢惠裡麵的一種,薑清顏便學了。
細嫩的肌膚遭罪,又燙傷的,燒傷的,還有被蒸菜的熱氣灼燙的發腫的,諸般折騰了許久,她才練出了一手好廚藝。
第一次端到蕭傾瀾麵前,他坐在餐桌上許久,問了她一句,“你下了什麼毒,這麼費勁折騰?”
薑清顏被他給說愣住了,怔怔的回:“每道菜我都試過的,有毒我就已經死了。”
不知道是蕭傾瀾的戒心重,還是他嫌棄她做的不好吃,那頓她辛苦忙活了幾個月的飯,他一筷子都沒有動,她氣的哭了許久。
夜裡他帶著一身酒氣來尋她,直接被她推了出去。
蕭傾瀾踹了門,把她扛起丟在床上,粗暴的掐住她的下巴,闖入齒關,讓她吃吃看,自己有沒有浪費她的手藝。
酒香清冽,混合著男人身上獨特的氣息,還能嗅出一些清蒸桂魚的味道。
他吃了。
可總是背著她的。
那一晚的沉淪,時間格外漫長,薑清顏累的抬不起眼皮的時候,窗外都湧現出白光了。
可回味起來,她似乎也是享受的,蕭傾瀾所有的挑逗,撥弄,昏媚的招數,都是在取悅她,讓她也享受沉浸其中的滋味。
蝕骨。
銷魂。
薑清顏飛快的晃了晃腦子,企圖把蕭清瀾給甩出去。
前世的孽,今生必定是要引以為戒的!
翌日清晨。
蕭昭衍拜禮登門,薑懷淵親自迎接,舅甥倆似從前般和諧,看不出蕭昭衍之前,理都不想理薑懷淵的姿態。
薑懷淵和姚氏,待他都是親近又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