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挺怕他這般模樣的,她保證,“我一定會監督幼薇,讓她好好學的,顏兒也可以陪著她一起學,一定不會讓貴妃和豫王失望!”
“哼,必須做到!”
薑懷淵甩了下袖子,憤而離開了。
蕭昭衍入宮,也向薑貴妃稟明了此事。
薑貴妃眉頭一皺,“單獨派個嬤嬤,去國公府教習她,豈非內定了她為豫王妃?此事不妥,衍兒,你是怎麼想到這上麵的?”
蕭昭衍倒是沒顧及這麼多,他是被薑清顏提醒了一下,便有些心神馳蕩了。
如今細細想來,還當真是有些不妥當,“可是薑幼薇的禮數,實在太差了些,母妃,薑清顏行止端莊,容貌極好,為何不選她給兒臣做豫王妃?”
同樣是表妹,薑清顏在他心裡,比薑幼薇好太多了!
他更心屬於她。
薑貴妃看了他一眼,無需多說,就窺透了他的想法,“薑清顏美則美矣,但不適合你,你不必再想她,多關注一下幼薇吧。”
又是這般說辭!
蕭昭衍當真是不明白的,魚目和珍珠,母妃和舅舅,竟直接讓他選魚目!
這是什麼做法?
但他是不會跟母妃起衝突的,心裡掙紮一番,也就認了。
大不了將來,他娶了薑幼薇,再想辦法得到薑清顏,納她為側妃。
但賜宮中教習嬤嬤一事,他覺得挺有必要的。
薑貴妃不答應,但李嬤嬤從外麵回來,打聽來一個消息,“太後她老人家,賜了好幾位嬤嬤,去了各個貴府家中,做小姐們的教習嬤嬤。”
“太後?”
薑貴妃立刻挺直了背,“她老人家怎麼突然想到這件事?”
“傳聞是為了教沈家那位小姐,沈家嫡女,是宸王的表妹,太後的侄孫女,太後一直對她寄予厚望呢。”李嬤嬤說。
薑貴妃又靠回了椅背上,鮮紅的指甲,微微敲動著扶手,“怪不得要賜好幾個,是既教了沈家小姐,又不走漏風聲,太後待宸王,可當真是好啊!”
“母妃,太後若教那沈家小姐,你可更要好好教薑幼薇了,沈氏女可是出落的不比薑清顏差的,兒臣可不想未來王妃,又比蕭傾瀾差一大截。”
蕭昭衍一想起蕭傾瀾,眼神就變得幽暗。
薑貴妃自是不甘落後,她連忙讓李嬤嬤拿著她的令牌去教習司,親自選了個最嚴厲,最能下狠手的嬤嬤,準備送去國公府。
李嬤嬤特意多給這位嬤嬤塞了銀子,叫她務必嚴格,要教出個模樣來。
對方收了錢,自當是儘心的。
隻不過,她不是由貴妃宮裡的人送去國公府,而是蕭傾瀾送的。
姚氏一大早便叮囑人打掃府內上下,務必好好接待這位宮中嬤嬤,可當蕭傾瀾帶著人登堂入室,她瞪的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宸……宸王?”
怎麼是他?
蕭傾瀾英姿勃發,一襲寶藍錦袍襯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更顯出幾分鋒利的氣勢。
姚氏一見便有些發怵,想起宮中對峙的那一幕,更頭皮發麻。
蕭傾瀾彎唇一笑,“國公夫人如此不歡迎本王,連本王送宮中嬤嬤前來,也討不到貴府一杯茶喝?”
姚氏心口向上一提,連忙迎他入府進廳堂。
她一麵派人去通知薑懷淵,一麵又叫人警醒薑幼薇,不得亂了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