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灼熱呼吸噴薄在薑清顏臉上,耳垂,頸脖上,都流竄著他的氣息。
淩厲又霸道。
薑清顏回想起前世,他發起脾氣來就是這麼可怕的,她總會被他嚇到,哭的淒慘又無助。
但現在她不能哭,不能退縮,“王爺雖與我共謀,可不宜出麵管內宅之事,與我聯係頗多,惹人懷疑,屆時事情敗露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是對誰都沒有好處,還是對你沒有好處?薑清顏,你不肯告訴本王意圖,本王不逼你,可你如此防備本王,是不是要連本王一同算計進去?”
蕭傾瀾壓抑的沉怒,是夜裡蘇醒的獅子,暴躁克製,卻帶著巨大的殺傷力。
薑清顏艱難的在他掌中搖頭,“我沒有……”
“什麼人?”
宋媽媽的聲音從蕭傾瀾身後傳來。
薑清顏的心瞬間緊張。
蕭傾瀾鬆開她,順勢從窗口跳了進去。
宋媽媽往窗口瞧過來,看到薑清顏正在關窗。
她神思倦怠,似是想事情想的疲憊,眼角餘了一抹嫣紅,還格外憔悴。
宋媽媽所有懷疑,繞了一圈,拐到薑清顏正屋門口,直接闖了進去。
“大小姐既要關窗,為何不吩咐下人還親自動手?”
她大剌剌的繞過屏風,闖到了薑清顏臥房裡。
薑清顏剛剛坐上床,眉眼中帶著不悅看向宋媽媽,“我如今做什麼都要宋媽媽來指揮了?母親也同意你這麼冒犯我嗎?”
她聲音不大,氣勢卻強。
宋媽媽到底是下人,如此闖大小姐的臥房,是失禮的。
她連忙屈膝道歉,“是奴婢不好,大小姐莫怪,隻是這更深露重的,奴婢怕大小姐凍壞了,奴婢來替大小姐關窗。”
她說是去關窗戶,實則仔細的環視著她整間房,每一處角落都沒有放過,看看有沒有人來過的痕跡。
她沒發現什麼,又到窗戶邊看了一圈,才轉回薑清顏麵前。
雖是尊敬些的隔著屏風,卻依舊能聽出她話裡含著威脅:“大小姐,老爺夫人生您養您,多有不易,這多年花費的心血也不計其數,
您縱然要受些委屈,可這都是為了老爺夫人,也為了二小姐,您總不會不疼父母親和妹妹吧?”
薑清顏嘲諷的勾了勾唇角,喜怒不辨的嗓音傳到宋媽媽耳裡:“我知道了。”
宋媽媽安心的離開。
她才關上門,薑清顏就受不住的嚶嚀了一聲。
被子裡的男人撐著床板起身,一不小心按到了她的大腿上。
薑清顏深吸了一口氣,他掌心滾燙的溫度,灼的她微微顫抖著,身子也因為這麼一按,敏感了起來。
一股嬌羞潮紅,在她臉上蔓延開來。
夜色本就撩人,蕭傾瀾坐直身體,卻撞見了她如此嬌嫩的麵頰,仿佛熟透的蜜桃一樣,鮮潤誘人,她瑟縮著後退了一下,衣料磨蹭著他的掌心,愈發的招惹。
他看她的眼神,騰起兩簇暗火,幽深的似要將她吸攪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