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擱在雙膝上,手臂修長,收的緊窄的袖口,更貼身能看出小臂流暢的肌肉線條。
自小文武雙全,又在戰場上曆練過,他的魅力就是比尋常男子要強上百倍。
這上京城任何一個男人,單拎出來比較,都不如他。
比他有才華的,沒他氣質高冷矜貴。
氣度高華的,又不如他磨礪之後沉穩幽深的成熟魅力。
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武夫,更不敵他滿腹經綸,智計無雙之能。
女子素來慕強,似他這般的男人,輕易便能俘獲任何一個女人的芳心。
沈音柔與他青梅竹馬,更是愛他入骨。
也實屬尋常。
薑清顏眼底劃過一抹黯淡,這動不動便拎出沈音柔同他放在一起的毛病,還真是自卑了一世養出來的。
她不能再這麼深陷其中了。
整理好情緒,她平靜的看向蕭傾瀾,正經問道:“王爺開始審問何嬤嬤了嗎?”
蕭傾瀾淡漠,“沒有。”
薑清顏:“為何?”
以他辦事的高效率,昨日抓了何嬤嬤,就該開始著手查問,不給人喘息之機。
蕭傾瀾微微抬起眼皮,“何嬤嬤已經無力回天了,太醫還在儘力救治,想辦法讓她開口說話,她若不能開口回答本王的問題,怎麼查證究竟是誰毒害她?”
薑清顏有些想插了,她原以為宮中太醫醫術高明,何嬤嬤哪怕彌留之際,也能留下證詞來,指證害她的人。
可沒想到薑幼薇下手如此重,何嬤嬤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幸好,她還留了一手,曾在國公府裡趁人不注意,悄悄去找了何嬤嬤。
她告訴蕭傾瀾,“若太醫救治不了何嬤嬤,倒不妨讓她減輕痛苦,她想必是有遺願的。”
“遺願?”蕭傾瀾挑眉,看著薑清顏這肯定的模樣,他猜她必然是跟何嬤嬤又達成了什麼交易。
但她不接著說下去了。
他再問,也不會有答案的。
她的嘴,比她的唇瓣硬的多。
蕭傾瀾又冷笑了一聲。
兩人沒再繼續說話,顧家也到了,薑清顏下車之後,便直接朝顧家衝過去,絲毫沒管蕭傾瀾去不去。
蕭傾瀾陰沉著一張臉,聽南風稟告道:“王爺,顧家的夫人長期遮掩麵容,說是多年前便弄傷了臉,但屬下命影衛去看過了,這是她的畫像。”
南風遞到麵前,蕭傾瀾接過後展開一看,頓時驚訝,隨後勾起唇角,含著一絲玩味。
顧家內宅。
壓抑的哭聲傳來,薑清顏還未到姚思渝房門前,便聽到有人在哭,她心頭一緊,想著難道是她在宮裡待著沒給爹娘傳信,他們擔憂的太過了?
娘思念她多年,哭的久了眼下都有一圈長年累月留下的淚痕了,此刻再哭,豈非更加深淚痕,折損她的美貌了?
念及此,薑清顏加快了腳步,都來不及敲門,便推開了臥房的門。
“姨母,我沒事,您彆擔心……”
薑清顏安慰的話剛說出口,便被眼前景象看的呆住了。
姚思渝正抱著哇哇大哭的顧旬州,兩人也是一怔,看到薑清顏突然推門而入,姚思渝眸中大放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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