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斥,“你還不快把衣服穿上!”
薑幼薇委屈扁嘴,“我……”哪裡還穿得上衣服?
不都被他撕的不成樣子了嗎?
皇後來捉奸,卻也沒給她任何可以蔽體的布料啊。
皇後沒跟她們囉嗦,很快到了慈寧宮,待沈太後梳洗了一番,便將人帶入大殿,稟明緣由了。
沈太後深夜被擾,本就不快,再聽皇後說了事,又看到蕭昭衍和薑幼薇一身狼狽的樣子,勃然大怒:
“你們兩個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竟敢在後宮裡偷晴!壞了宮規,還有沒有將哀家放在眼裡,還有沒有將皇上和皇後放在眼裡?!簡直是汙塗了後宮的風氣!”
“來人,把這個薑幼薇拖出去,立刻杖殺!”
沈太後冷冷下令。
薑幼薇瞪大了眼,連身體都顧不上捂了,拚命的磕頭求饒,“太後娘娘饒命!臣女是無心的,臣女再也不敢了,太後娘娘饒命!”
她爬向蕭昭衍,抱著他的胳膊淌淚,“昭衍哥哥你救救我!昭衍哥哥!救我啊!”
“你……你放開!”
蕭昭衍不是沒有擔當的人,可薑幼薇如今這模樣,實在太丟人了。
他不得已,隻能先脫下自己的外袍將她給裹住,然後再向沈太後求情,“皇祖母,求您開恩,彆這般嚴厲,此事也是……是個意外。”
“你還敢說意外?意外到你這般年紀深夜潛入宮中,淫亂後宮?哀家若是容你下去,下次你就是要穢亂後宮,打你的父皇的臉了!”
“來人!”
沈太後雷厲風行,眼裡揉不得一點沙子,當即就要殺了薑幼薇,以正風氣。
“不要!太後不要!昭衍哥哥!”
薑幼薇撲進蕭昭衍懷裡,蕭昭衍又被身體反應的不正常影響了,下腹還收的格外緊迫,頭暈目眩的。
還是皇後勸沈太後,先把薑貴妃叫來問問,她是否知情此事。
“若是薑貴妃和豫王早就有意,讓薑幼薇做豫王妃,他們兩個年輕人血氣方剛,一時情難自禁倒也不是那麼罪大惡極。”
皇後淡淡一說,可沈太後的眼神,肉眼可見的更沉了,“薑貴妃……哀家讓她思過反省,她居然連兒子都教不好,簡直無用!來人,把她給哀家綁過來!”
沈太後下令,向嬤嬤便立刻帶人去了。
陣仗有些大,可這宮裡的人,曆來都是保命比看熱鬨重要。
薑貴妃入宮十幾年,盛寵不衰,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從床上掀了被子,塞好衣服,然後綁著去沈太後的慈寧宮。
直到慈寧宮裡的燈火通明,刺激她的大腦,她看清裡麵的人和場景,才猛地回過神來。
“太……太後,皇後娘娘?”
她這個病秧子怎麼出來了?
皇後許久不見薑貴妃,她容色依舊是那麼好,一如當初在王府裡,她笑意盈盈,佛口蛇心,輕而易舉便害的她有苦說不出。
她不由撫了撫小腹。
這裡,因為薑貴妃指使侍妾送來的一碗藥,再也無法孕育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