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柔見又是她跳出來壞事,連忙出聲,“寧遠郡主,你今日已經幾次冒犯王爺了,如今王爺論及學子的文章,你也要評頭論足嗎?
咱們閨閣女子,是不能插手這樣的事,你父兄可是未曾教過你?”
“沈小姐開口就拿我父兄說事,怎麼你沒有父兄就羨慕我嗎?成日掛在嘴邊!”寧遠郡主張口就火氣十足。
她認真的看向蕭傾瀾,“王爺,我覺得這顧玖瑢倒是有些才華的,您不如叫他本人來問問看,看看這東西是不是他寫的,萬一有人冒筆呢?”
謝瑜的心突然被提到了嗓子眼,“寧遠郡主,您可要謹言慎行!這是國子監,有下官在此,誰人敢做這般膽大妄為的事?”
他的嗓音大的過於奇怪,沈音柔都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謝瑜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連忙拱手道:“王爺,下官一時激憤,實則是……被寧遠郡主懷疑,有辱下官和國子監的清名。”
“你把人叫出來問問不就知道,有沒有辱清名了!還是你壓根就心虛啊?”寧遠郡主的嘴一向不怕事。
她這麼一說,謝瑜就更慌了。
他連忙轉身,拚命朝自己身後的人擠眉弄眼,讓他想辦法阻止顧玖瑢。
沈音柔也不能讓顧玖瑢出現,她扶了下額頭,柔柔的倒向一旁。
“音柔。”
蕭傾瀾扶了她一把。
容祁連忙上前,她緊張道:“小姐手背傷口發炎,引起了風寒,昨日與王爺出遊,這病又加重了,小姐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子啊!下次若又被人攛掇著學煮茶故意為難……”
她說著,暗暗睇了寧遠郡主一眼,示意蕭傾瀾,是她害了沈音柔,如今又來跟她作對。
沈音柔身子不好,也總有蕭傾瀾的幾分緣故。
蕭傾瀾不得不送她先回去。
但顧玖瑢的事,他也心存疑惑。
他將沈音柔帶上了馬車,吩咐了南風幾句,讓他留下。
謝瑜看到他走了,一顆高懸起的心,才緩緩放下了。
一眾貴女終究也不是對國子監生的文章多感興趣,抱著看熱鬨的心態過來一趟罷了。
蕭傾瀾都走了,謝瑜自然不會留她們,客氣的就要送她們出門。
寧遠郡主卻不肯走,她問謝瑜,“祭酒大人,顧玖瑢被你藏哪裡去了?你不是派人去叫他了嗎,怎麼都耽誤到王爺走了,他人還沒出來?”
沒了蕭傾瀾在這兒,謝瑜也不用卑躬屈膝的害怕了。
他挺直了身板,拿出朝官的氣勢來應對寧遠郡主,“郡主若是奉了旨意來查問,本官定給郡主一個交待,把人給郡主找出來。
可郡主沒有旨意,一介女流之輩,還是在家多看書賞花,修身養性為好,國子監乃男子讀書求學的地方,不是你可以撒野胡鬨的,還請郡主速速離去,休要攪亂我國子監的紀律!”
“你……你說我女流之輩,隻配在家看書賞花?”寧遠郡主氣的眼睛都瞪大了。
謝瑜懶得跟她計較,揮手便讓侍衛趕她走。
寧遠郡主還就跟他較上勁了,“謝祭酒,你要麼把顧玖瑢給本郡主找出來,讓本郡主看到他安然無恙,要麼,本郡主調府兵來,搜穿你國子監,本郡主就不信,你敢殺了顧玖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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