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她滿臉不悅,蕭傾瀾卻又軟著語氣說了兩句,“本王沒有大張旗鼓來,傅淵他近來忙著查案,也不會注意到的。”
她大可不必這麼擔憂。
薑清顏深吸了一口氣,認了。
小拇指擰不過大腿,蕭傾瀾桀驁不馴,她又能怎麼樣?
她端起蕭傾瀾盛來的粥,喝了一口,燉的軟爛的貢米,裹著濃鬱香甜的湯汁,一入口,便先暖了唇舌。
再咽下,既暖喉嚨,也暖胃。
一碗甜粥,喝的她眉眼都鬆軟了不少。
蕭傾瀾吃的也高興,但他更有想問她的話,“那日在雍華閣,蕭昭衍逼你給他繡字,若是本王及時出現打斷,你會停下嗎?”
薑清顏捧著碗的手一頓,才片刻功夫,她眉眼之中便又是一片冷然,“過往之事,沒有追究的必要。”
“若本王非要追呢?”蕭傾瀾的拇指,摩擦過碗的邊緣,細微的一個動作,已然透出他的不悅,還有那一股執拗的勁。
薑清顏想敷衍,可他還會一次又一次的追問,她索性說,“那便問王爺,為何要將我的身世,王爺明明答應不去查的,隨口告訴沈小姐,博她紅顏一笑。”
“本王將你的身世告訴沈音柔?”
蕭傾瀾的眼眸緊鎖著她,有試探,也有禁錮之意。
薑清顏已經習慣了,他一觸到沈音柔,便先懷疑她的用意,可她又不會被放過,蕭傾瀾將她抓到腿上,手臂環著她的腰,逼她繼續,“說下去,本王要知道所有細節,還有證據。”
薑清顏內心冷笑,無所謂自己這些事說出來會有什麼後果,她便將沈音柔寫信給她挑釁,信在何處,還有青兒查出的,是沈音柔派人去告訴蕭昭衍,才有了自己被蕭昭衍逼著繡字那一幕,全都告訴了蕭傾瀾。
蕭傾瀾信與不信,查與不查,都是他的事。
而他臨走之前,還抱著她沉默了許久。
薑清顏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她不願猜了。
蕭傾瀾想吻她,被她推開,也沒生氣。
他隻留下一句,“本王過幾日再來看你。”
薑清顏並不盼著,她甚至希望,他政務繁忙,沒這麼悠閒能來才好。
蕭傾瀾親自去了國公府,取了薑清顏所說的信箋,拿回王府一一細看,又派人去查了沈府當日去豫王府喝喜酒的丫鬟。
兩樣都沒能查實。
沈府的丫鬟說未曾見過豫王,而薑清顏那兒存著的信,自己也不是沈音柔的。
南風瞧著蕭傾瀾比天兒還黑的臉色,不長記性的開口,“主子,那這看起來,便不像是沈小姐做的了,畢竟她一個閨閣女子,不太好查薑小姐的身世吧?”
連蕭傾瀾都是費了不少力氣,親眼見了姚思渝取下麵紗的樣子,才能確定的。
沈音柔……看起來那麼柔弱,她從何查起?
而她又打哪得到消息,要把薑清顏查的這般一乾二淨,再做此算計呢?
隻怕不是薑清顏算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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