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手一頓,“這是奴婢應儘的本分。”
她是影衛閣長大的人,一生都在冰冷的廝殺之中存活,她也從沒想到過,自己能夠侍奉一位,有血有肉,真誠善良的主子。
薑清顏睡了一個時辰,醒來又吃了青兒給她準備的飯食,溫暖的食物進了胃裡,整個人的精神都緩和了過來。
她吩咐青兒,“待會兒我一個人去大理寺問話,你不必出現,傅淵也沒有刑訊整個國公府的人。”
“小姐可是另有安排?”
“嗯,你替我去一趟豫王府。”
青兒蹲在薑清顏的身邊,聽她說了幾句話。
夜色降臨。
薑清顏穿著狐皮大氅,攜裹了一身寒意入刑堂。
上次她來這,還沒有炭火盆,羅廷說過,傅淵帶的人都是極為殘酷的狀態下訓練出來的,不畏嚴寒,牢裡從不備這些。
可今日卻備了兩個,使得牢裡有一股溫暖驅寒的氣息。
燈火明亮處,傅淵端坐在一把太師椅上。
他一襲緊身玄裳,被包裹的身軀修長挺拔,雙腿強健有力,更隱隱可見,挺拔胸膛上的肌理輪廓。
而他素有鐵麵閻羅之稱,刑訊問案,剛正不阿,讓人一見他,便有一股不寒而栗的恐懼。
姚氏已經被押著跪在了他麵前,薑清顏也上前跪下。
傅淵告訴她,“姚氏拒不承認自己誆騙顧氏夫人,搶奪她女兒,說當年隻是好心可憐她臨產之時身邊無人,將她接去待產,而你是因為從小嫉羨你妹妹得父母寵愛,才會勾結外人,構陷父母,妄奪國公府財產。”
薑清顏料到會如此,“國公府的下人可以嚴審,尤其是宋嬤嬤,她是知內情之人,當年接生的穩婆,也可以作證,
民女自小被從父母身邊奪走,被作為人質,要挾父母多年,還請大人為我和我父母做主,洗雪沉冤。”
她俯首磕頭,姿態沉穩。
姚氏卻在一旁,痛心疾首的哭道:“你當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竊家賊!我們把你當嫡長女培養,素日是對你嚴格了些,偏疼你妹妹!可我們少你吃穿了嗎?
你竟然聯合勾結外人,要如此陷害我和你父親!蒼天無眼,你竟還有臉求人做主!傅大人,她才是個下賤胚子!您要調查清楚,為我們夫婦做主,懲處了她才是!”
姚氏眼裡盛滿了淚,對薑清顏的心痛是裝的,恨意卻不是!
這個賤人!
她竟一早沒有發覺,如今被她毀了家!
傅淵不需要似其他官員,手握驚堂木,才能讓人安靜下來,他淡淡的一個眼神壓過去,姚氏便心口一窒。
“傅大人,您該不會信了這小賤人的話吧?我們國公府可是一直對她很好,她享受了這麼多年的風光啊!”
當年他們便早就盤算好了,薑清顏作為嫡長女,是會搶幼薇的風頭,但他們能理所應當的對她嚴厲苛責,讓她去替國公府掙名聲。
待他們成事之後,將她和顧家一起殺了,眾人也不會再記得她了。
可現在她卻恩將仇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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