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瀾瞥了他一眼,想到他確實還有點作用,倒也不計較多不多那十軍棍了,上次他打探來的消息,說顧清顏喜歡一種樣式的發簪,他買了好些來,讓南風派人都給她送過去。
南風樂嗬嗬的去了。
每次跑顧家的差事他都親自去,能有機會跟青兒對兩招,看看究竟是他長進快,還是那臭丫頭長進快。
南風才剛出王府大門,迎麵就撞上了宮裡來宣旨的人,慈寧宮向姑姑身邊的人,說太後宣蕭傾瀾進宮,要商議他的婚事。
蕭傾瀾接了旨意,展開看了,確實是慈寧宮詔書女官的字跡,可他問了一句傳旨宮婢,太後身體情況如何,宮婢說,太後娘娘康健安好,盼宸王立刻入宮相見。
蕭傾瀾的眼神頓時沉了下來。
管家送了宮裡的人離開,南風回到了蕭傾瀾身邊,“王爺,這太後宮裡的人傳旨,怎麼感覺有些奇怪?”
專門發了詔書不說,還這般正經。
要知道太後平日想見王爺,都是隨便打發個人出來通知一聲,不會這般嚴肅正經地發詔書,命蕭傾瀾立刻進宮。
蕭傾瀾眼眸幽深,思慮之後,下令:“傳令沈雲徽調兵,把守京城內外各個要道,一半守在皇城外圍,不要讓人發覺。”
南風:“是,王爺可要派人看住豫王府?”
若宮中有變數,皇上必定會傳召豫王入宮,屆時控製住豫王才是最為關鍵的。
蕭傾瀾薄唇緊抿,沒說話。
他現在擔心的不是蕭昭衍,而是皇祖母。
宮中究竟出了什麼事?
顧家。
傅淵難得休沐一日,備了薄禮前來顧家拜訪。
顧玖瑢有事出門了,顧旬州夫妻在正廳親自見他。
傅淵坐在姚思渝對麵,喝著茶,與姚思渝敘舊。
原來姚尚書府和傅府是有來往的,姚思渝是傅淵小時候見過,為數不多還有印象的長輩。
姚思渝也是記得他的,他比顧清顏這一輩的孩子都年長,如今尚未成家,雖然已經二十四歲了,卻是京中不少貴婦都中意的女婿人選。
無他,隻因傅淵不僅出身極好,為官能力又強,還生的一副好相貌。
鋒銳而清雋的臉部輪廓,星眸劍眉,五官深峻,看人始終帶著一股淡淡的疏離,可他對姚思渝和顧旬州,是極為有禮的。
姚思渝已經多年不在尚書府,以傅淵的身份,不必多禮重,可他依舊稱姚思渝伯母,也稱呼顧旬州一聲伯父。
顧旬州對他無甚好感,張口便是淡淡道:“我一介商戶,擔不起傅大人這聲伯父,傅大人抬舉了,還是直呼其名的好。”
傅淵的好意並沒有被顧旬州接受,他也不惱,放下茶杯,隻說,“好,顧老爺。”
顧旬州想等著他發脾氣都沒等到。
他還要繼續不客氣,姚思渝先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他才不自在的輕哼了兩聲。
傅淵也沒有過多的拐彎抹角,說他與顧清顏是舊識,今日是來探望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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