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顧老夫人指著顧清顏,“你這個衰敗家風的東西!來人呐,拿家法來,我要好好教教她什麼是禮義廉恥!”
“母親!”
顧旬州連忙護著顧清顏。
顧雁翎靠在顧老夫人身邊,挑釁的衝顧清顏揚眉,有祖母發話,看她能清高到什麼時候去。
顧清顏無視她的挑釁,平靜對顧老夫人說道:“祖母想教訓我,有的是時間,可如今顧家出了人命案,若不儘快解決,等官府找上門,顧家惹出的禍事,隻怕比現在更重,屆時可能還會驚動祖父。”
她抬出了顧老太爺,頓時就將顧老夫人給製住了。
她神色複雜,想到顧老太爺正直的脾氣,若知道內宅出了事,定然要怪她治家不嚴,她偏寵老二一家的事,也是要被他責罵的。
如今倒不是跟顧清顏計較的時候。
顧老夫人一時未曾發話,顧清顏請示顧旬州,顧旬州點頭,“你來處理吧,爹相信你的能力。”
顧清顏得了準許,青兒也已經將人帶上來了。
一個穿著粉色上衣,青色百褶裙的丫鬟跪在了屋中,她渾身發抖不敢抬頭,姚思渝看到她手腕上戴著個金鐲子,眼神瞬間淡漠下來。
“顏兒,這便是娘院中做灑掃的丫鬟,名叫小憐,平時娘也不怎麼看見她,你二嬸說娘讓她通風報信,你來替娘做個處置吧。”
“好。”
顧清顏應下來。
歐陽氏朝顧雁翎擠眼睛,她準備的這個人可靠嗎?會不會把她給供出來?
顧雁翎回了她娘一個萬無一失的眼神,她給了足夠的錢,這丫頭在姚思渝那掃一輩子的地都不可能賺到這麼多,要她叛主有什麼難的?
小憐生的弱小,也容易讓人可憐她,她早按二小姐所說準備好了,隨時來誣陷大夫人。
可她還沒有機會開口,就被顧清顏命人拖到屋外,開始杖責。
眾人都被顧清顏的舉動驚著了。
顧老夫人尤其生氣,“顧清顏,你這是做什麼?她是老二家的人證,你要查問,一言不發就動手打人,傳出去哪裡是咱們顧家的做派?你這是強盜土匪啊!”
“就是!母親,可萬萬不能容她這麼放肆下去了,壞了咱們顧家的名聲,日後各家都不跟咱們做生意了可怎麼辦?”歐陽氏見縫插針。
顧雁翎也樂得看笑話。
她還以為顧清顏有什麼好手段呢,無非是粗俗的打打罵罵這一套,京城來的教養,也不過如此。
顧清顏回頭告訴顧老夫人,“祖母,我並未打算查證,母親院中的人,大多是簽了死契,典賣進來的,生死全由我母親掌控,這個小憐也是死契典賣,我今日將她拖出來,不是要逼問她什麼,而是要打死她,給我母親院中的人,做個樣子。
包藏禍心,欺善怕惡,吃裡扒外,刁奴叛主,每一樣都是大過,未曾簽死契的,責罰即可,既是簽了死契的,就該知道自己連命都捏在主人手裡,該好好侍奉,一生為主儘忠。
不忠之人,自有她應得的下場。”
她揮手,“青兒,打吧,不必猶豫。”
青兒抱拳行禮,隨後親自接過木杖,用力的打在小憐身上。
“砰——”
一杖下去,小憐便仰著頭噴出一口血來。
“啊!”
膽小的丫鬟,當眾便嚇哭了跌在地上。
姚思渝院中的奴婢,更是全都跪下,開始瑟瑟發抖。
“顧清顏你……”
歐陽氏驚呆了,轉頭再看顧清顏,眼神裡都染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