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瀾抬眸看她,顧清顏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羞赧,微微側過身子。
他握住顧清顏的手,讓其他人都退下了。
殿中香暖人醉,蕭傾瀾抱著顧清顏,聞到她身上的清香,輕輕吐息,“好香,還有一絲藥草的味道。”
是太醫新給她開的方子?
“是孟小姐送的藥方,以此藥材製作的香料梳洗頭發,能使人睡的安穩,臣妾試用一陣子,若是好用,再獻給皇上。”
顧清顏在他懷中,軟聲說著。
她雖嘴上說著,要進獻蕭傾瀾,蕭傾瀾看不到她的臉,卻知道這是她對君上的態度。
“若獻給夫君呢?你可願意?”
夫君。
這二字滾燙,瞬間便叫顧清顏心尖翻湧起來。
一股酥麻的感覺,打著旋兒顫到了心口。
她臉色潮紅,微微揚起下巴,迎上他的目光,“此夜,也是夫君嗎?”
蕭傾瀾含笑,不答她,低頭便吻住了她。
淺嘗輒止,卻暗含情意。
“是。”
隻有他們二人的時候,都是她的夫君。
顧清顏心頭的囚籠被打開,她伸出雙臂,白嫩的手指勾上他的頸脖,輕輕軟軟的喚,“夫君。”
“嗯。”
蕭傾瀾答她,摟著她的手臂,也收緊了些。
她的腰身貼著他的懷抱,似要嵌進他的身體裡。
“夫君知道,你今日去宮宴上,受了些委屈。”
賢妃大費周章布局,就是要她在眾人麵前顯眼,她一人獨得恩寵,自是要被六宮側目,共同怨懟的。
那個吳才人,說話也傷她。
他會找時間敲打她們。
他蹭了蹭顧清顏的臉頰,輕柔安撫。
顧清顏貼著他,愁的卻不是自己,“她們的話,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孟枕月那邊,我也與她詳談了,她答應我,會儘全力研製霧毒的解藥。
唯有文瑤……”
她實在令她放心不下。
她那樣嬌烈的性子,在相府裡橫衝直撞,總是吃虧的。
雖然崔瑾舟不一定敢日日虐打她,可相府後宅有規矩,她還有公婆。
崔相權勢盛大,又豈會治不住她呢?
“楚文瑤自己都沒上心,你看她橫衝直撞的,是想好好過日子的模樣嗎?”
蕭傾瀾低笑。
他的影衛閣,負責檢查百官,自然會多留意各家動向。
楚文瑤出嫁當天,便抓花了崔瑾舟的臉,成親後的每一日都是吵鬨的,治理後院更是嚴厲。
崔瑾舟倒是有手段,可他碰到的人是楚文瑤。
這兩個,誰也不會完全占上風。
自然也不會完全吃虧。
“便沒有辦法,幫幫文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