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信呢!”沈念嬌嗔地扭了扭身子。
溫香軟玉在懷,江簡洲又不是柳下惠,他覺得自己像是中了一種名叫沈念的毒,隻要她稍微一靠近,自己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產生反應。
“念念,先吃早飯吧,等會兒飯涼了!”等會兒可不能沒有體力。
後半句話江簡洲並沒有說出來,天知道他有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但那暗啞的嗓音卻還是透露出了他內心的波瀾。
他把沈念圈在自己懷裡,剝好雞蛋,再掰下來一點送到沈念的嘴邊。
“來,念念,張嘴。”江簡洲輕聲說道。
沈念看著眼前的蛋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張開了嘴。
江簡洲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接著,他又夾起一段油條,同樣遞到沈念的唇邊。
沈念有些無奈地看著江簡洲,心裡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都送到嘴邊了,不吃那不是自找餓受嗎?
就這樣,江簡洲一口雞蛋一口豆漿再一口油條地喂著懷裡的人兒,而沈念也漸漸地習慣了這種被投喂的感覺。
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了下來,沈念接受了江簡洲的投喂,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服軟。
然而,她完全沒有意識到,男人此時滿腦子都在想著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當江簡洲又遞了一段油條給她的時候,沈念連忙連連搖頭,撒嬌道:“我飽了啦。”
江簡洲見狀,也不勉強,而是迅速地將剩下的早餐全部吃光。
然後,他二話不說,抱起懷裡的人兒,像一陣風一樣衝進了臥室。
身體突然懸空,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沈念猝不及防,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呼。
然而,她的聲音很快就被截斷了——男人炙熱的唇瓣如餓虎撲食般猛地壓了下來,他的嘴唇如烈火般熾熱,用力的吮吸著她的雙唇,讓她幾乎不能呼吸。
俗話說得好,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這話還真是一點兒不假。
畢竟,沒有什麼矛盾是睡一次解決不了的,實在不行那就多來幾次。
反正隻要睡一覺,兩人的親密度就像火箭一樣直線上升,誰還會記得之前在生氣呢?
畢竟兩人之間的問題並不是什麼原則性的大問題,比如家暴、出軌之類的。
其實說白了,就是沈念自己單方麵地覺得有些彆扭而已。
但實際上,把事情攤開來講,誰也不是真的單純的人,大家都不是那種傻白甜的戀愛腦。
夫妻之間,除了愛情之外,最重要的還是要有責任心!而在這一點上,沈念是非常相信江簡洲的。
當然啦,有些話還是得說清楚才行。
在一番激烈的運動之後,沈念的臉上泛著紅暈親密的窩在江簡洲的懷裡,她難得認真道,“簡洲,要是以後你真的變心了,隻要你能坦誠地跟我講,我願意放你自由,但是,我絕對無法接受婚內背叛這種事情。”
江簡洲聽到沈念說出那樣的話,心口就悶悶的疼,覺得是他做得還不夠。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翻身將沈念壓在身下,用自己的身體重量來表達他的決心和認真。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霸道,緊緊地盯著沈念,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
“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變心,死也不會,彆想找理由拋棄我!”說完,便不由分說地又吻住了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