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可以讓自己得到更多的鍛煉和成長。
而鄭華安則表示,他更願意留在港島,那裡更自由。
鄭光章站在總督府的露台上,望著港口裡穿梭往來的船隻,眉頭的豎紋更深了幾分。
此時的新龍國就像一個初生的幼兒需要精心嗬護,國內還有局部地方並沒有解放,西方列強始終虎視眈眈。
港島局勢錯綜複雜,他就像走在鋼絲上的舞者,在夾縫中尋求平衡並暗中支援祖國的發展建設。
書房裡,泛黃的報紙堆疊如山,記錄著龍國內地的每一個變化。
鄭光章輕輕摩挲著這些報紙,心中滿是對故土的牽掛。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堅守,不僅關乎港島的未來,更維係著遠在龍國內地鄭家上下的安危。
隻要他在這個位置上穩住局麵,國內的鄭家就能安然無恙,於公於私他都不能有絲毫懈怠。
蘇林晚端著一杯熱茶走進書房,笑容溫婉,“二哥,彆太累了。”她將茶杯放在桌上。
鄭光章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給自己生兒育女的女子,心中滿是柔情,還記得年輕時,她靈動的眼眸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如今,歲月雖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卻讓她的氣質越發動人。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間,曾經那個儒雅中帶著鋒芒的青年,已變成了滿頭華發的老者。
而蘇林晚,在歲月的沉澱下,愈發優雅從容,連皺紋都顯得格外動人。
躺在特護病房的鄭光章,身體每況愈下,可當他看到精心打扮過的蘇林晚走進病房時,眼中依然綻放出光彩。
“晚晚,我要先走了,謝謝你陪了我一生,我很幸福,你慢慢來,我在奈何橋等你!”鄭光章的聲音虛弱卻堅定,眼中滿是對妻子的不舍與眷戀。
蘇林晚眼睛發酸,抬頭看向天花板不讓眼淚落下來,她緊緊握住丈夫的手:“不要,二哥......你舍得留下我一個人嗎,我要跟你一起走。”
“你,這是何必......”鄭光章瞳孔大震,但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沒想到妻子愛自己至此,他一直都知道妻子有小秘密,可是他不在乎,也不想刨根究底。
在他心中,隻要她在身邊,一切都不重要。
蘇林晚強忍著悲痛,讓兒孫給鄭光章換上與自己配套的禮服。
她趕走了病房裡的所有人,隻留下她和丈夫。
病房裡,靜謐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蘇林晚輕輕躺在丈夫身邊,十指相扣,仿佛回到了新婚之夜。
當兒孫們再次走進病房時,看到的是父母爺爺奶奶)並肩而臥,臉上帶著安詳的微笑。
那一刻,淚水模糊了所有人的雙眼,可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他們為父母爺爺奶奶)之間生死相隨的愛情感動,也為父母爺爺奶奶)的離世感到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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