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麗的哭聲把大家都吵醒了,家裡的人都陸續走出房間。
楊奶奶還心疼的吩咐馬鳳英,“給我大孫女煮個紅糖雞蛋水,流了這麼多血,得補回來。”
楊錦飛的嘴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最後想到以前自家姐姐也老受傷,最終什麼都沒說。
三叔家的楊錦輝和楊錦霞還在上小學,眼裡不禁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楊錦麗在炕上躺了大半天就躺不住了,她不喜歡勞動不意味著她就喜歡躺床上,無聊死了。
下午,日頭涼快了,楊錦麗覺得房間裡悶得慌,想去院子裡透透氣。
她剛走到屋簷下,就聽見頭頂傳來“哢嚓”一聲輕響。
她抬頭一看,還沒看清是什麼,一片瓦片就直直地掉了下來,落在她的腳邊碎成了八瓣。她驚魂未定的時候發現手背一疼,有什麼東西在她的手背上劃開了一道血口子,鮮血立刻滲了出來。
“啊!”楊錦麗再次叫了出來,舉著流血的手連連後退,小臉蒼白如紙,一半是痛的一半是嚇的,差點那瓦片就落她腦袋上了。
這會兒家裡的大人都去上工了,楊錦雲也假裝自己去山上打豬草了。
其實她偷偷藏在了家附近,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再讓楊錦麗出個什麼意外。反正她空間裡有存貨,時間差不多了再去交任務。
沒錯,瓦片的掉落是她的手筆,不過小堂妹的超常發揮是她沒有預料到的。
楊錦霞眼珠子一轉就對楊錦麗說道,“堂姐,你彆怕,我去叫大伯母回來。”
這堂妹還挺機靈的,楊錦麗心裡很受用。
楊錦霞一跑到地裡就大聲喊,“大伯母,錦麗堂姐被屋頂突然掉下來的瓦片割破了手臂,又流血了,堂姐臉都白了,是不是因為一天兩次流血,血流光了呀?大伯母你快回去看看要不要送堂姐去醫院吧。”
附近上工的人們都聽到了那聲呼喊,但由於距離較遠,有些人聽得並不是很清楚。
“誰受傷了?”有人疑惑地問道。
“肯定是楊老二家的錦雲丫頭啊!”有人理所當然地回答道,仿佛這是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
然而,另一個人卻立刻反駁道:“屁,你耳朵裡塞棉花了!小丫頭喊的是大伯母,那就是楊老大家的錦麗丫頭。”
“不是吧,她怎麼會受傷?”又有人驚訝地說道。
“她怎麼就不能受傷了?”有人不以為然地回應道,“沒聽說就今天都流了兩回血了,可真倒黴!”
眾人麵麵相覷,心中都有些詫異。
以前總是聽說楊錦雲倒黴,現在卻輪到楊錦麗了,這老楊家是不是撞邪了啊?
不過,這些話並沒有人說出口,不過大家都是幾十年的鄉親了,彼此之間非常熟悉,一個眼神就能讀懂對方在想什麼。
馬鳳英不知道屯裡人的想法,匆匆跑回家,看著女兒手背上的傷口,眉頭擰成了疙瘩,不會留疤吧!
接連兩次受傷,楊錦麗徹底被嚇破了膽。
她再也不敢隨便出門,整日待在房間裡,連吃飯都要馬鳳英端進去。
馬鳳英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十天,就是決定借運術成敗的關鍵。
她很想再去找一趟王神婆求個心安,隻是秋收的號角吹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