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雲本就生得極美,肌膚白皙,眉眼如畫,穿上這紅嫁衣,更是襯得她麵若桃花,豔光四射。
靳北川一身軍裝,身姿挺拔,冷峻的麵容上滿是喜氣,他站在堂屋,目光灼灼地望著楊錦雲的房門。
靳北川的幾位戰友看出了他的急切,趕緊走上前去叩響了新娘的房門。
隻聽見房內傳出一個稚嫩孩童清脆悅耳的聲音:想要迎娶新娘子,留下買路錢。
顯然裡麵守門的是一群孩子,推門的兵哥哥們都不敢把力氣使太大了。
門一下子就被推開,裡麵的楊錦飛、楊錦輝、楊錦霞都傻眼了,又有點被解放軍們的氣勢嚇到,好在馬上有紅包遞到手裡。
楊錦輝楊錦霞樂顛顛地接過遞過來的紅包,然後乖乖地閃到一旁。
最後隻剩下楊錦飛對著靳北川慫慫的放了句狠話,“不許欺負我姐,不然讓我哥揍你。”
靳北川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紅包遞給小舅子,“歡迎你隨時隨地過來監督我。”
說完便迫切的朝炕邊的楊錦雲走去。
當靳北川跟楊錦雲麵對麵的時候,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豔,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
“媳婦兒,我來接你回家。”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楊錦雲臉頰微紅,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兩人來到堂屋跟楊父楊母磕頭告彆,陶春容緊緊拉住女兒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囑著,眼裡滿是不舍之情。
楊錦雲一一應著,心裡同樣不舍。
吉時到了,靳北川又一次將楊錦雲整個身子抱起來。
鞭炮聲響起,戰友們向圍觀的村民們撒了一捧又一捧水果糖。
孩子們忙著撿糖,村民們看到自家孩子撿到了許多,樂得牙花子都出來了,祝福聲不斷。
許多正值青春年少的大姑娘家投以滿心豔羨嫉妒的目光注視著這一幕——畢竟像靳北川這樣英俊瀟灑、氣宇軒昂的男子實在太過出眾耀眼了!
他穩穩當當地抱著嬌妻大步流星地徑直走到吉普車前,將她輕輕放進副駕駛座。
省軍區部隊家屬院裡早已炸開了鍋。
早在楊錦雲的嫁妝送過來的時候,家屬們就紛紛跑去參觀了。
那些家具新穎彆致,不同於時下流行的深紅色,全是原木色,但看上去異常溫馨,款式也都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樣式。
“嘖嘖,這嫁妝也太氣派了吧?一個農村姑娘怎麼會有這麼多好東西?”
“我看啊,肯定是挾恩求報。聽說靳團長之前受傷被她救了,她這是逼著靳團長娶她呢。”
“就是,周嫂子還說她長得好看,我才不信呢。要是真好看,還用得著用準備這麼豐厚的嫁妝,肯定是嫁不出去上趕著。”
“話也不能這麼說,周嫂子為人一向實誠,說不定是真的呢?”
“得了吧,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指不定是收了人家什麼好處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大多是嫉妒和質疑。
周嫂子之前說媒回來,特意給楊錦雲辟謠,說她不僅長得漂亮,還聰明能乾,可沒人願意相信。
在他們看來,農村姑娘配不上靳北川那樣的高嶺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