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這個呢?”
“這個是安眠藥。”
“這個呢?”
“也不是。”李雲洲的聲音漸漸低了,“我好像忘記帶了。”
“嗯?那怎麼辦?”
陸川起身又找了幾床被子,全部蓋了上去。看到李雲洲縮成一團,抖得更厲害了。
陸川眼中閃過一抹堅毅,似是下定了決心。慢慢退下衣裙,隻留一件紅色肚兜,和一條褻褲。
如果李雲洲清醒著,那麼他一定會發現陸川是女兒身。可他現在寒毒已布滿全身,仿佛成了一個冰人,幸好長生訣真氣龜縮在心脈附近,正努力的一點一點的蠶食寒毒。
“冷,冷,冷。”李雲洲無意識的呻吟。
陸川不再猶豫,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冰人李雲洲下意識的抱住了靠近的熱源,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纏住了陸川。
千層被不如肉挨肉,或許是外部熱力的刺激,長生訣仿佛是乾涸的河流得到了新的源頭活水,重新散發出了濃濃生機。
金雞報曉時,李雲洲已經恢複了意識。一晚的時間,寒毒已被清理的七七八八了。雖然清醒了,可他卻一動沒敢動。他不動,小雲洲卻在清晨時分異常活躍,導致他尷尬的想再被毒針紮一次。
人家把他當兄弟,他卻想讓人家生孩子,這樣真的不好!
看著麵前絕美的容顏慢慢變紅,知道陸川要醒過來,他趕緊閉上眼睛假裝還在睡覺。
感覺懷裡柔軟的身體慢慢離開了他的糾纏,心中不禁有種失落感。
一陣窸窸窣窣聲音響起,接著是開門的聲音,想必是陸川出門去了。
李雲洲睜開眼睛掃視一圈,並沒有看到陸川的身影。他趕緊起身,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著寸縷,翻了翻被子,才看到一套衣裙正堆在床腳。
急忙穿起衣裙,再把那兩個饅頭塞進胸口,這才有了一點安全感。
出得門來,一群丫鬟正擠在一口井旁洗洗漱漱。李雲洲一眼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的陸川,他有些忐忑的走過去,正猶豫著不知道說什麼,陸川先麵色如常的招了招手:“春花,你的洗漱用品在這。”
春花是李雲洲的化名,他抿了抿嘴唇,還是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而後笑著走了過去,“謝謝您,秋月姐。”這一聲姐喊得格外順溜。
正在這時,一個破鑼嗓子響起。
“都彆洗了,所有人都到廣場上去,按照自己的所屬各自站好隊。”
兩人對視一眼,這是要盤查了。
內宅也好,外宅也罷,通通集合到了這處廣場上來了。
牛塘站在府裡最高的建築上,眉頭卻擰成了一個疙瘩,神識一遍遍的掃過全府,卻沒有發現一個人影。難道這個人隱藏在人群中,可這沒道理啊!
中了自己的毒針,就算是三品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就解了的,況且如果是三品,直接一巴掌拍死自己了,哪裡需要逃走!
“牛先生,怎麼樣?找到刺客了嗎?”魏慕梁在書房裡,站在窗前焦急的喊道。
牛塘一個翻身,直接從窗口飛了進去,恭敬的說道:“估計是逃到府外了,不過還請家主放心,我那毒三品之下沒人能解,此人也就八品修為,肯定活不過昨晚的。”
“那就好,讓人通知城衛軍搜查一下,最好是死要見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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