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洲轉身望去,一個妖媚的女子正站在櫃台前。他越看越覺得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直到那個姑娘走出了店門,他才靈光一閃,是老板娘的妹妹柳蟬衣。
在十裡鎮時見過一麵,靠著變態的記憶力,他還是想起來了。
“公子,您要一塊嗎?”小二有些鄙夷的看著麵前的男子,這人目不轉睛的盯著人家姑娘,不知道在想什麼齷齪事。
“先放著,等會我在過來。”
李雲洲回過神來,留下一句話,趕緊往門口跑去。
街上人來人往,哪還有那姑娘的蹤影。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小哥哥,可是在尋奴家。”
李雲洲心中一驚,自己神識全開竟然沒有察覺到,她是怎麼來到跟前的,可麵上卻是帶著笑容,“姐姐是在跟我說話嗎?”
“你不用裝了,我知道你是十裡鎮那小子。”柳蟬衣扯了扯嘴角,“我們在十裡鎮照過麵。”
“姐姐記性真好,怪不得我看姐姐有些麵熟呢!”李雲洲笑的很甜,“那邊有個茶館,我們過去坐坐?”
“你膽子不小啊!不怕我吃了你?”柳蟬衣皺了皺眉,惡狠狠的說道。
“這裡可是京城,不遠處就有金吾衛的人,姐姐敢當街殺人嗎?”
柳蟬衣咯咯一笑,當先往茶館走去,聲音從前麵悠悠傳來,“你是我姐的小男人,我可不敢殺你。”
茶館裡人不多,一個說書先生正繪聲繪色的講著西遊記。兩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李雲洲要了一壺烏龍茶,慢慢的斟了兩杯茶。
“你我也不是外人,說不得以後我還得叫你一聲姐夫,有什麼事直說就行。”柳蟬衣笑著揶揄道。
“我和你姐清清白白,你可彆亂講。”
柳蟬衣笑笑沒有說話。
“那個老板娘去了哪裡?你知道嗎?”
“還說沒有關係,怎麼這麼關心她?”
李雲洲苦笑一聲,有些無奈,“你說不說!”
柳蟬衣突然長長歎了口氣,語氣低落,幽幽道:“姐姐真是一根筋,不知道變通,非要去找樓主的麻煩。”
”她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李雲洲急切的問道。
柳蟬衣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半晌沒有說話,似是在品茶,又似在想著什麼。許久之後她才露出一個笑容,“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家事。”
“想。”李雲洲沒有猶豫。
“你聽說過,青衣樓嗎?”
此時窗外陽光明媚,李雲洲微微有些膽寒,青衣樓是個神秘的殺手組織,莫非老板娘也是青衣樓的人?他儘量保持語氣的穩定,像平常一樣隨意的說道:“聽說是個神秘的組織,是不是特彆厲害?”
柳蟬衣露出一個鄙夷的笑容,“那有什麼厲害的,不過是一群拿錢做事的畜生罷了。倒是你小子,現在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