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所言極是。”李雲洲懶得懟他,隨口回道。
“小李大人,莫以為你駙馬的身份,我就不敢參你?”周明成拱了拱手,正色道:“今日朝會,本官定要參你一本。”
剛!
李雲洲眉頭挑了挑,就喜歡這種正麵硬剛的。
最起碼,不是那種陰險的人。
“我這駙馬的身份不算什麼,要是有其他皇親貴胄參與其中,不知周大人還能不能這麼理直氣壯?”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周光成冷冷丟下一句,甩了甩袖子,轉身離去。
冰冷的石板,已被雨水打濕的如同鏡麵。
周光成回到隊伍後,竟領頭跪了下去。都察院眾人紛紛跟進,片刻之間,宮門前已跪倒了一片。
這麼剛的嗎!
李雲洲眉頭緊皺,這周光成的行為,出乎了他的意料。
事情要鬨大了!都察院的人,在這裡一跪,那妥妥的打陛下的臉啊!
……
……
朝會進行的很快,不知是有意還是巧合,大臣們簡單的提了些問題,便草草結束。
女帝這時,才發現一直跪在門邊的兩人,有些無語的說道:“跪那邊那兩位,上前說話。”
李雲洲麻利起身,當先走向前去。
周光成不甘示弱,扶著膝蓋,快速的跟了過去。
“陛下,臣之所言,儘在奏章。還請陛下儘快審理,以平民怨。”周光成後發先至,朗聲說道。
“你的自辯者呢?”
珠簾擋住了視線,看不見女帝的表情,卻能聽出明顯的不悅。
“臣剛入官場,自辯折還不會寫。”李雲洲躬身說道。
女帝笑了笑,神情有些回暖,“你既然是剛入官場,那也情有可原。朕便允你,在此自辯。”
“臣,沒啥好說的。”李雲洲回道。
“狂妄自大!”珠簾內傳出陛下惱火的聲音,“莫要以為我會看你外公和舅舅的麵子,就不治你得罪了。國有國法。就算你出使南詔有功,就算你是朕的女婿,那也逃脫不了國法!你既然不說,那就是認罪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臣不知犯了何罪,又怎麼去自辯?”李雲洲露出一副茫然之色。
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還是死鴨子嘴硬?
群臣嘩然,到底是年輕人,估計是慌神了,不知如何自辯了。
禮部尚書韓德剛想說點什麼,左右看了看,見都是一副低頭沉思的模樣,便又把話咽了回去。
刑部尚書都沒說什麼,自己還是老實點吧。指不定,這裡麵還藏著什麼貓膩呢!
兵部尚書羅老將軍正閉目養神,花白的長須輕輕晃動。他兒子參讚羅恒,之前就提議李雲洲去南詔,如今也是閉口不言。
韓德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布鞋。
“下雨打濕了,看來得回去換了。”他如是想著,不再關注朝會內容。
“好,很好!周愛卿,你說說。”
周光成挑了挑眉,一條一條的挨個說了一遍。
李雲洲耐心聽著,心頭卻大為光火,這家夥,把平鏡司所有的事都扣在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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