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第一波人,應該是安排宮女那幫人。在他們安排完之後,還沒來的及動手,第二波人看到機會,於是胖子便出手了。而那名劍客便是第三波人安排的,隻是不知他為何會不懼毒氣。”八字胡肯定的點了點頭,笑道:“我想這應該就是事實了。”
“扯淡!”眯眯眼胖子哼道:“你懂什麼叫或然率嗎?是零哎!比你突破到四品都低!”
“你懂?”八字胡不屑。
“褲襠點火,當然。”眯眯眼拍了拍胸口,悶聲道:“駙馬爺教的,怎麼了?”
“你……”
“好了,都彆吵了!當這是菜市場呢!”葉霓裳使勁的拍了拍桌子,才把嘈雜的聲音壓了下去。
“都散了吧!”
眾人散去,葉霓裳揉了揉眉心,苦笑一聲,“或許真的是巧合吧!”
……
……
夜已深。
深宮裡的李雲洲卻毫無困意。或許是白天睡多了,又或許是心頭的千思萬緒理不出頭緒。總之,他失眠了。
床裡麵的楊麗質呼吸雜亂,似乎也沒有睡著。
李雲洲伸過手去,準確的攀上了峰頂。
楊麗質的呼吸更雜亂了。
“彆鬨,小心傷口開裂。”
李雲洲動作不停,調侃道:“你知道在我的家鄉有兩種車嗎?”
他故意頓了頓,楊麗質還是自覺的問出了口。
“哪兩種?”
“一種是手動擋的,一種是自動擋的。”
“啊!你的身體行嗎?”
“媳婦,你聽懂了啊!”李雲洲壞笑起來。
“討厭!”楊麗質羞得不行。
李雲洲胸口的傷雖沒有全好,卻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至於說行不行的事,那可能是行的。
準確的說,他並不是個老司機,在他心裡,自動擋還是好開一些。
……
……
天漸漸亮了,李雲洲從床上換到了馬車上。相同的是依然躺著,而楊麗質卻是不知去向。
拉開簾子看著窗外泛白的天空,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皮也打起了架。
睡個回籠覺吧!
疲勞駕駛要不得啊!
馬車咯噠咯噠走著,穿過清冷的鬨市,回到了熱鬨的駙馬府。
府裡人頭攢動,一番忙碌景象。
侍衛們小心翼翼的將他抬了下來,一隻手伸過來小心護著。
“小心點,彆碰到了。”女子焦急的聲音響起。
“娘。”李雲洲睜開眼睛,喊了一聲。
“疼嗎?”
“不疼,跟蚊子叮了一樣。”李雲洲咧嘴傻笑。
“你這傻孩子,你……”李母眼角含淚,心疼的有些語無倫次。
“娘,我困了。”
“哦,快抬到屋裡去。”李母抹了把眼淚,找到丫鬟小環吩咐道:“去把我煲的湯端來,先喝了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