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要帶個親近的人在身邊。”
李雲洲緊了緊手臂,貼上了她微涼的臉頰,又將她冰冷的手塞進了懷裡。
“怎麼樣?”
“還沒有動靜。”楊麗質答非所問。
李雲洲哈哈一笑,“我是問你暖和吧?咱未來的兒子,我才不關心。”
“你又知道是兒子,不能是女兒嗎?”楊麗質伏在他的肩頭,吐氣如蘭,“你是不是重男輕女?”
“沒有。我隻是覺得男孩皮實,不聽話就揍他一頓。可女孩就不行了,不能打不能罵,長大了還怕黃毛,心累。”
“黃毛?”楊立誌不解。
“呃,就像是黃家那小子。”
“你說的是黃文?那小子確實不是東西,整日留戀花柳,也不怕黃老爺子打斷他的腿。”
“總會給他留一條的,畢竟還指著他傳宗接代。”李雲洲開始口花花。
楊麗質癡癡的笑著,手往下伸,“也不見你的腿管用啊!”
李雲洲鬼叫一聲,手落在了那高聳之上。
兩人嬉鬨半天,卻沒真的以天為被,搖椅為床,行那白日宣淫之事。
楊麗質按住了那隻作怪的大手,輕聲呢喃,“等晚上……”
“嗯。”李雲洲親昵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下。
“江南之行,我總有不好的預感。”楊麗質幽幽說道。
“且放寬心,江南遠離京城,想必他們的手,沒那麼長。”李雲洲微微一笑。
“不要想的那麼簡單。”楊麗質抬起頭來,怔怔的看著他,“這些年來,太子也好,二皇兄也好,他們從來就沒停止過爭執。而陛下的心思,也越來越難猜。整個朝堂分為了三派,支持太子的,支持二皇子的,再就是含糊不清保持中立的。像我們這麼針對二皇子,又不站太子那邊,還是獨一份。”
“做就要做不一樣的。”李雲洲不合時宜的插了句。
楊麗質美目一瞪,媚態天成。
李雲洲身體都酥了。
“夫人繼續。”
“陛下是一個很特殊的人。”楊麗質美目圓瞪,流露出出了崇拜之意。
“作為一個女兒身,能坐到那個位置,是曆史上絕無僅有的。從戰火中爬起的一代女皇,她的自信無人可及。作為母親,她見不得骨肉相殘。可……為什麼已經立了太子,還暗中鼓勵二哥爭奪?”楊麗質眸中凸顯痛苦之色。
“或許這就是帝王家吧!”李雲洲心疼的將妻子摟入懷中,最是無情帝王家,真不是說說的。
“或許是拿來磨礪太子的。二舅哥真夠慘的。”
“陛下春秋正盛,談論儲君的事還早,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一塊。”
“春秋鼎盛?”李雲洲吧唧吧唧嘴,不敢苟同。曆史告訴他,修仙的皇帝就沒有長壽的。
修身養性還好,嗑起仙丹來那就快了。
當然,後麵的也隻是想法,他不能這麼說。
究其原因是害怕傷了妻子的心。
再一個,他不確定這個世上的仙丹,是否也是重金屬的混合體。
“那就剩一件事了。”李雲洲心中自動,“古往今來,開疆拓土一直是明君的證明。”
沒有開疆拓土,昏君。
有開疆拓土,哪怕其他方麵差點,沒關係,明君。
“恐怕要不了幾年,又得打仗了。”楊麗質似乎想明白了,幽幽歎息。
“這十幾年來,除了跟南詔大打出手外,其他各國也隻是小打小鬨,安靜的有些怪異。我在想,他們是不是在謀劃著一個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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