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死的。”
“尚在調查。”
“我一來,他就死了。你說這事巧不巧?”
“大人懷疑是他殺?”
“是不是一探便知。”
兩人隨便逛了逛,順便探明了吳良的住所,隻待黑天。
夜晚,吳良的宅裡漆黑一片,隻有靈堂閃著點點燈火。
整個靈堂隻有一位老婦人。
此時正跪在地上,昏昏欲睡。
一位愛民如子,給南陽帶來繁榮的縣令,活著風風光光,死後竟如此淒涼。
不禁感歎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把這個吃了。”李雲洲隨手遞出一個丸藥。
“這是?”黃遠不解。
“解毒。”李雲洲淡淡說道。
黃遠立刻塞進了嘴裡,對於李雲洲的手段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白煙彌漫,老婦人終於不用強撐,沉沉睡了過去。
“開棺。”
“嗯?”黃遠遲疑不決,“大人,這不太好吧?畢竟死者為大,恐引非議。”
“我們鳳儀衛遭的非議還少。”
“那要不,屬下來。”
“你會驗屍?”
“呃,屬下來開棺。”黃遠小跑向前,將棺蓋整個掀開,訕笑道:“大人請。”
李雲洲掏出腸衣做的手套,看著黃遠又找了很蠟燭,在巽位處點上,不由笑道:“黃遠,你挺懂啊!”
“唉吆喂,大人。雕蟲小技,雕蟲小技。”黃遠忙完,這才走向前來,“舉頭三尺有神明,咱還是注意點好。”
李雲洲點點頭,望向棺木裡的屍體。
麵色蒼白,沒有青麵獠牙,他心下稍安。
被黃遠弄得挺緊張的。
嗯,都是他的原因。
……
……
南陽城西北十裡處,有一座小山。
山上盤踞著一股土匪。
一座四處漏風的破屋裡,土匪頭子劉二黑站在中央。
“大當家,都查清了。”
“彆賣關子,快說。”
“那艘嶄新的商船,是從京城下來的。上麵拉了不少大木箱,看船吃水深度,真不少。”
“老大,那船上有守衛。看著都不是善茬,我們還是找彆的吧。”一個赤著膀子水手,弱弱的說道。
劉二黑瞥了他一眼,朗聲說道:“不過是些商人罷了,護衛們也是不入流的角色,估計是連血都沒見過雛。看那吃水深度,貨物絕對不少,乾了這一票,一輩子榮華富貴。”
他環視一圈,嘿嘿笑道:“兄弟們,乾不?”
圍坐一圈的大漢們,相互看了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乾他娘的,大當家。”有人叫囂。
劉二黑皺了皺眉,這王八蛋不會是在罵人吧?
“富貴險中求,乾。”
“乾了,春風院裡的小阿狸,我已經想了很久了。”
“停!”劉二黑壓了壓手,沉聲道:“既然兄弟們都想乾這一票,那我們就計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