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白雲飛心下嘀咕,“自己算什麼人才,人渣還差不多!”
白雲飛不敢答應,看似天上掉餡餅,弄不好就是傾家蕩產,人財兩空。
鳳儀衛這種恐怖機構出來的人,能這麼好心?
“不用妄自菲薄,從某種方麵來說,你確實是人才。”李雲洲笑著解釋,“等以後你執掌曹家,本官不會索取相關利益,該是你的,就是你的。”
“啊!”白雲飛更不敢答應了。這鳳儀衛不像傳說中那麼可怕,而是善良的可怕。
“當然,錢也不能讓你白用,你人歸鳳儀衛平鏡司了。”李雲洲接著說道。
白雲飛吐了口氣,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這個給你。”李雲洲丟過去一塊令牌,繼續笑道:“任鳳儀衛駐江南道平鏡司巡檢司一職。你可滿意?”
“這……”白雲飛腦袋暈暈的,巨大的幸福砸來,人直接麻了。
這能不滿意?一個水匪,就算是水匪中的頭領,那也是水匪。如今搖身一變,成為吃公糧的朝廷命官。傻子也知道怎麼選了。
隻是一旦進去這個機構,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不管是漕幫還是以後執掌的曹家,都和鳳儀衛脫不了關係了。或者說,都跟李雲洲脫不開關係了。
白雲飛權衡許久,咬了咬牙,還是決定要問清楚,“白雲飛,謝大人看重。隻是,為何是草民?”
李雲洲有些意外,這家夥並沒有頭腦發熱。”
“難道你不想報仇?”
“想,隻是報仇有很多種方式。明麵上的方式,草民想不出有什麼辦法。曹家的財勢要比看上去的大的多。”白雲飛咬了咬牙說道:“其實,草民完全可以靠漕幫的力量,暗中行事。”
李雲洲搖了搖頭,笑道:“月黑風高殺人夜,倒是符合白當家的身份。隻是白當家有否想過,殺人之後呢?漕幫上下老老少少都去躲避朝廷的緝捕嗎?曹少爺這麼做對的起漕幫的老幫主嗎?據我所知,老幫主當年可是收養你,培養你,力排眾議將你推上大統領位置的人。”
他的話輕輕柔柔,落在白雲飛耳中,卻如同大錘一下一下的敲在了內心中最柔弱的地方。
白雲飛的麵色,漸漸蒼白起來。
李雲洲沒去管他,繼續說道:“暴力可以解決很多問題,暴力也會帶來很多問題。這問題你不會想不到。要不然,你也不會一直蟄伏至今。曹家勢大,人口眾多,你總不能全部都殺了。況且你想要的恐怕也不隻是殺人這一點。我猜,你是想重回曹家,執掌曹家。讓你大哥跪下唱征服,這才是你想要的。本官說的對,還是不對?”
白雲飛沉默不語,麵色卻是陰晴不定。
他不知道唱征服是什麼意思,可他知道,奪回曾經失去的東西,才是他心中最想要的。
良久之後,白雲飛才開口說道:“大人,草民還有一事不解。”
“說。”
“以大人今日之威望,想辦這些事應該不難,為何要假他人之手。”
“有些事,本官不方便做。”李雲洲淡淡說道。
“不方便嗎?”白雲飛笑了笑,這話他熟悉。不說遠了,就是江南水師守備司馬東海,有不少不方便做的事,都是他來做的。
“令牌先留在你這,明日給我答複即可。另外,本官行蹤暫且保密,你要交代好手下。”李雲洲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大人儘管放心,草民一定嚴加管教,不會再有人去驚擾大人。隻是大人一行,貴氣非凡,行蹤恐難遮掩。”
“無妨,順其自然即可。”李雲洲微微一笑,“白當家對外稱是提到了鐵板即可,至於是那塊鐵板,當家的並不知。”
白雲飛一揖到底,“謝大人不殺之恩。不用等明日,這活草民應下了。隻是不知草民該如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