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品清淡可口,與京城口味差彆很大,不過也是難得的美味。
隻是魚並不是醋魚,雞也不是叫花雞,而肉更不是東坡肉。
雖然依然好吃,可沒了這些名字,總覺得不是心中那個西湖。
其實是李雲洲太過理想化了。
或者說期望越大失望大。
這裡的魚甚是鮮美,肉也做的軟爛可口,至少眾女吃的津津有味。
李雲洲苦笑道讓小二加了一輪菜,自己則是端著酒杯來到了雅間的欄杆旁。
外麵欄杆邊上站滿了人,不時有喊好聲響起,要不是美食當前,他早就想過來瞧瞧了。
雅間的欄杆設置的恰到好處,絕對是最佳觀賞點。
果然,沒有多花的冤枉錢。五兩銀子的雅間還是有好處的。
樓下不遠處,搭了個木質擂台。
擂台上倆人正鬥得有來有回,鬥到精彩處,引起陣陣喝彩,有懂行的,在一邊點評一番,這場麵,好不熱鬨。
李雲洲看了看包間,外麵的喝彩聲,顯然沒有麵前的食物有吸引力。
杜若修為深不可測,自然看不上外麵那些人的三腳貓功夫。
可連一向愛熱鬨的小環,都沒抬頭往外看一眼。
麵帶菜色小丫頭們自不用說,平常吃飽都是奢望,何況是麵對美食。
看來這裡的飯菜還是有獨到之處的。
隻是讓他有些好奇的是,杜若這個大高手,也沒吃過這些嗎?
或許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又或許是實在吃不下了。
杜若優雅的擦了擦嘴角,起身走了過來。
剛才那個胡吃海塞的形象已不複存在。
“那個用刀的,是江北大刀門傳人。看樣子有六品的修為。隻是看他身形瘦小,力量不足,本該走霸道路子的刀法,卻用的陰柔刁鑽,很明顯這種大開大合功夫並不適合他。”
“至於那個像書生的女子,則是江湖上有名的劍客。她複姓南宮,單名一個燕字。是東夷城公孫大娘之徒,善使兩柄短劍。彆看她像在跳舞,美麗卻致命。”
“女的?”李雲洲看了她一眼,疑惑道。
“彆說你看不出,我不是也這種裝扮。”杜若往下努了努嘴,說道:“哼,快結束了,公孫大娘的劍舞,越到後麵越淩厲。用刀的那人,如果能將大刀的霸氣發揮出來,在前期就打斷她的劍舞,沒準還有些希望。”
“我還以為,你們以為這樣裝扮,彆人看不出是男是女呢!”李雲洲在心裡吐槽,電視上不都這麼演的嘛!
“那她不就是忘憂仙子的徒孫了。名師之後,果然名不虛傳。”
“什麼仙子,老妖怪罷了。”杜若哼了一聲,不屑道。
李雲洲搖搖頭沒有言語。
女人啊!
彆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看不起仙子,那可是天下公認的。
擂台中很快分出了勝負,果然是南宮燕取得了勝利。
不過在李雲洲看來,那個用刀的漢子確實是個高手,他敗也隻是惜敗。估計是起了憐花之意,這才讓了半招。
擂台對麵紮了幾個棚子,裡麵坐著四個人。當他們開始點評時,李雲洲這才看到有個熟人在裡麵。
白雲飛。
原來他在江湖中的地位真的不低。
能成為評委,雖然坐在最末端,那也是對他極大的肯定了。
位於末端不一定是地位低,或許隻是年紀小,畢竟江湖中一向論資排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