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清雅素淡,在外麵看來並不如何出彩。然依山傍水,環境優美,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隻是占地便不是一般人能住的起的。估計沒得幾十萬兩銀子,是住不進來的。
此處宅子登記的是候姓商人,實則是葉家的產業。在葉霓裳的堅持下,李雲洲一行便暫住了下來。
如今葉家老爺子遭陛下猜忌,這便一氣之下,致老歸鄉,躲在這裡享起了清福。
葉霓裳早已做了安排。
李雲洲躺在搖椅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目光掃過不遠處,兩位說說笑笑的女人身上,不由得又開始惱火起來。
煙雨樓上,終究是沒加上餐。
黃遠抱著劍走了進來,報告了外麵的情況。
他們確實是暴露了,不得不承認,李雲洲是小看天下人了。
如果他真不想暴露,就不應該來煙雨樓,即使來煙雨樓,也不應該占據最好的位置,即使占據最好的位置,在曹晰白試探的時候,就應該忍氣吞聲。
可李雲洲是那樣的人嗎?他又怎麼可能忍的了。
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越想越氣。
所以,這注定是一次失敗的私訪。
不得已,隻得帶著眾人匆匆離去。駕車在杭城轉了幾圈,確保沒人跟蹤後,才來到了這裡。
兩人看他曬的舒服,也學著他樣子,搬來椅子躺了下去。
暖陽曬過,渾身似沒了骨頭一樣,軟軟的躺在那裡像是一堆爛泥。
當然,後來又加上了兩朵蓮花。
“你說我們偷偷摸摸的乾嘛呢?”霽月閉著眼睛突然說道。
杜若動了動耳朵,心中想著,這倆是要坦白了嗎?
“還不是因為你,要不哪來的那麼多麻煩?”李雲洲歎了口氣。
杜若無名的鬆了口氣,又覺得這倆人好笑。
都是名動天下的人物,沒想到也會為了點小事吵吵鬨鬨。
其實就算是沒有霽月這一鬨,他們一行也脫不了暴露。
沒多會,一個管家帶著幾人,端來了些點心。
霽月把桌子拉到身前,吃的有些狼吞虎咽。
“你還真餓啊?”李雲洲沒睜眼,耳中都是她咀嚼的聲音。
“怎麼,不餓就能吃了?”霽月也是個,食物堵不住嘴的選手。
“能是能,就是你吃的淑女點行不?”李雲洲搖搖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家的村婦呢!”
霽月嫵媚一笑,心中覺得好笑,不知道為何兩人一見麵就跟有仇似的,爭吵個不休。
不過,還挺好玩!
等她吃完糕點,李雲洲站起身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徑直往書房走去。
待兩人重新坐定,李雲洲正色問道:“說說來意吧!”
霽月眉毛一挑,突然說道:“話說,今天湖上那兩人,你認的嗎?”
李雲洲皺了皺眉,思索片刻說道:“其中一人,應該是東夷城的古靜恭。幾年前,襲擊你們南詔使團的人,估計就是此人,隻是一直沒有查明而已。”
“你不是在挑撥吧?”霽月又飛了他一眼,“另一人呢?能夠傷到古靜恭的,在我心裡沒有一個能和這人對上號的。”
“不一定非得是高手。”李雲洲笑道:“刺殺這種事,本來就不是純靠實力的。天時地利人和都有,就算是個孩子也可能傷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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