囑咐小環先睡,李雲洲來到了書房,查看起這幾日的信件。
南詔無事,北莽每年的例行公事,西域載歌載舞,東夷忙著掙錢,貌似是天下太平。
李雲洲翻找著信件,眉頭漸漸皺起。
沒有葉霓裳的信件!
已經連續半月沒有她的消息了,李雲洲心裡隱隱有些擔憂。
想起她的身手,以及出身,又覺得還是擔憂找她麻煩的人才對。
披了點件衣服,出了書房,信步往一個房間走去。
房間本來準備了兩間,杜月要遊西湖便沒來,剩下一間則留給了霽月。
房間裡黑漆漆的,沒有一點燈光。
李雲洲輕輕敲了敲門,見屋裡沒有動靜,有些納悶,“這大晚上的,怎麼還睡覺了呢?”
他轉身去,準備回去。
身後吱呀一聲,房門開了一扇。
霽月披著睡袍,斜靠在門框上,睡眼朦朧。
她打著哈欠,抬手捂嘴的間隙,胸口白花花一片,晃得李雲洲雙眼發直。
他這才後知後覺,這個時間點,好像不太方便。
霽月擺擺頭,示意李雲洲進屋。
“呃,方便不?”李雲洲摸了摸鼻子。
“我反正是你們大隋人眼中的妖女,名聲不名聲的無所謂。”霽月自嘲道。
“我也不是啥好人,我也無所謂。”李雲洲乾笑道。
他偏過身子,從霽月身前擠了進去。一股茉莉的香氣在鼻尖縈繞,他的心不自覺的加快了跳動。
“睡的還挺早。”
“你們去宴會,我在家無聊。而且這邊的床柔軟,躺在上麵,不自覺就睡著了。”霽月調高了燈芯,屋裡也變得明亮起來。
燈光照耀下,霽月披著的睡袍好似透明了一般。
李雲洲輕咳兩聲,收回了目光,“這邊的夜晚還是有些涼的,雖然你修為高,也要注意點的。穿厚一點,總是好的。”
霽月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有啥事趕緊說,我還得睡養顏覺呢!”
李雲洲一怔,自己好像真沒有要緊的事要說。
前幾日霽月沒有跟船,有過短暫的分離。今日便不自覺的過來確認一下。那種自然,就像是工作一天,回到家跟妻子聊聊家常一樣。
他頓了頓,說道:“銀子到了沒?”
霽月對錢沒多少興趣,隨意道:“我已通知小小她們,估計有個把月就會送來。”
“那就好,時間上還來得及。”李雲洲笑了笑。
“說起來,你帶著那麼多銀兩……怎麼看都像個傻子一樣。”霽月皺了皺眉,“就是為了顯擺一下?惡趣味!”
李雲洲搖搖頭,心中的想法自然不能說給她聽,隨口道:“帶銀子來,當然有它的好處。”
“好處?”霽月皺了皺鼻子,哼道:“說你傻,你還彆不服。你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官,按你的俸祿,一百年也掙不了這些錢。你就不怕都察院那些官員參你?”
“我這些錢,來源清白,每一兩都是正經生意掙來的。就算有官員參又怎樣?”李雲洲不以為意。
“酒樓就那麼掙錢?”霽月疑惑問道。
喜歡匣中三尺請大家收藏:()匣中三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