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改變一點布局,和京城的太白樓簡直一模一樣。”陳瑾嘿嘿一笑,“你說買不買?”
“買,一萬兩也得買。”苦竹似有心魔,打消了之前的念頭。隻是希望幕後的老板不要獅子大開口。
兩人吃吃喝喝,竟將一桌子菜吃了個七七八八。
正當兩人以為這事談不攏時,掌櫃抹著汗跑進了房間。
“兩位貴客久等了。”掌櫃打了個手勢,門外小二端著幾個碟子和一壺茶水走了進來。
“這是飯後甜點,還有解膩的茶水,兩位慢用。”
陳瑾舔了舔嘴角,順勢坐了下來,“之前我提議的事情,怎麼樣了?”
“這個,小的跟老板彙報過了。放出來,沒問題。隻是小店生意還不錯……”掌櫃陪著笑,“貴客能否再加一加?”
陳瑾點點頭,笑道:“知道你們東家不舍,這樣吧,你看看什麼價位合適?”
掌櫃的呆了呆,聽東家的意思,對方來頭很大,這個酒樓就當禮物送了。
既然送的話,那肯定不能收錢了,可還不能讓對方察覺,東家這就有點難為人了。
他一時拿不定主意,初春時節,竟急出一頭汗水。
“掌櫃的隻管說,既然是生意,總有個討價還價的過程。”陳瑾笑著說道。
陳瑾的催促,讓掌櫃的汗如雨下,想起自己東家的陰狠,哆哆嗦嗦的伸出了兩根手指。
苦竹一愣,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他本以為一萬兩就頂天了,沒想到對方開口就是兩萬兩。這是把人當鬆鼠桂魚涮呀?
“兩萬?”
“不!”掌櫃拚命搖頭。
“二十?”陳瑾提高了聲音。
“是兩千。”掌櫃的擦了擦汗,笑道:“是兩千兩。”
嗯?
苦竹差點噴出一口老血,看了一眼陳瑾,微微搖了搖頭。
事出反常必有妖!
“行,加兩千就加兩千。”陳瑾麻利的抽出一遝銀票,數出了一萬兩千兩,嘻嘻笑道:“看的出,你們東家是對這裡有感情的,能忍痛割愛,我也不能小氣。多了的,便算是醫心病的。”
掌櫃不明就裡,心中竊喜。見過往下砍價的,沒見過往上砍價的。
雙方痛快的簽字畫押,一手交錢,一手交樓。
掌櫃的揣著銀票小心翼翼的敲開了隔壁的一個雅間。
房間裡,一位身材挺拔的白麵青年正端坐飲茶。
聽完掌櫃的說完,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銀票滿天飛舞。
掌櫃晃了晃,便一動不動。
“廢物!送錢都不會送!”
青年正是曹家俊傑曹晰白,他心中憤怒,臉色卻是平靜。
今天本來是家族會議,他便早早等在了這邊,沒成想恰好看到了隔壁倆人。
那個女子他認不出,男子倒是印象深刻。
太白樓的名聲傳遍大江南北時,他曾去取過經。這個酒樓的布局就參考了太白樓。
也是在取經時,他見到了苦竹。
如今聽到這兩人竟想盤下這個酒樓時,他馬上反應了過來。
李雲洲這是想把太白樓開到江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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