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環已被李雲洲收入房中,可在她心裡,始終覺得自己還是個丫鬟。
而霽月不以房中人看她,也不以丫鬟身份看她,隻當做是一個朋友,一個說得上話的朋友。
想到這裡,小環露出了溫馨的笑意,心頭卻冒出了一個念頭,不由得掩唇笑道:“我也在羨慕,姑娘你好幸福!”
“幸福嗎?”霽月皺了皺眉,感覺她話裡有話。
“當然幸福,你不知道我家少爺有多喜歡你!”小環嬉嬉一笑,如能看到霽月的窘迫,那她能開心三天。
霽月歪著頭,眉頭漸舒,就那麼靜靜地望著小環,就像在看一隻可愛的土撥鼠。
“你說,時光能不能倒流?”
“嗯?”小環疑惑了。
“我就問你,時光能不能倒流?”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怎麼可能倒流!小環堅定的搖搖頭,“不能。”
霽月眉目如畫,微微一笑,“同理可得。”
……
……
山風呼嘯,吹的衣袖紛飛。
李雲洲閉著眼眼睛,感受春風的暖意。
後方小路上,傳來沙沙的響聲。
不是風吹起樹葉,是裙擺拂過草叢,是繡花鞋踩在山路上。
李雲洲知道,身後來了位姑娘。
“門前流水尚能西,休將白發唱黃雞。”他依然閉著眼,輕聲吟道,“誰說時光不能倒流,我偏說他能!”
“嗯?”霽月提著裙擺,走到他身邊,隻輕輕吐出一個字,表達了不滿的情緒。就像是多年前,花想容對宋慈在表示不滿。
偷聽彆人說話,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李雲洲微微一笑,“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不會喜歡上你?據衛裡的消息,你們太後已經開始給你招婚了。不會也要比武招親吧!”
霽月媚眼一挑,甜甜一笑,“看來你的修為又有精進了。”
李雲洲呼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望著白雲深處,依然不死心的問道:“你說,我為什麼不可能喜歡你?”
霽月切了一聲,不屑道:“就算我要比武招親,你敢去嗎?不怕家裡那位打斷你三條腿?”
李雲洲默然。
霽月更加不屑,“口花花有什用,又不敢付諸行動!”
一直以來,李雲洲想做的事,都是隻能做不能說。作為一個穿越者,他有許許多多的想法,可在這個世界,這些卻是離經叛道之說,所以他隻能默默的去做。而霽月這邊,卻沒有說的桎梏,可也僅僅停留在口頭上,這也讓他成為了一個口嗨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