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晰白歎氣道:“沒有了內應,以後行事,可沒那麼方便了!”
那名官員搖了搖頭,正色道:“我過來就是提醒你,欽差大人不日就會來蘇城。你那些歪門邪道趁早收了,到時惹出麻煩,彆怪當哥的不幫忙。”
“表哥教訓的是。”曹晰白拱了拱手。
這名官員乃是曹晰白的堂親郭磊,目前就職於督察院,是江南道禦史。由此也能看出,曹家在官場之中暗藏了多少力量。
郭磊蹙著眉,擔憂道:“這次欽差下江南,明顯是劍指各大家族。老夫人可有安排?”
曹晰白搖搖頭,苦笑道:“以往欽差下來,文的也好,武的也罷,總會有點辦法。可這次,連老婦人都沒轍了。”
“沒試試送錢?”
“這是最俗的法子,往往也是見效最快的辦法。”曹晰白歎了口氣,無奈道:“可這世上,還真有不貪財的!錢送過去,人都沒見上,就被冷冰冰的送了出來。”
“沒收?”郭磊好奇的問道:“送了多少?”
曹晰白豎起三根手指。
“三萬兩?”郭磊搖搖頭,“確實少點。我記得,那位小爺擺在衙門裡的那口箱子,就得十幾萬兩吧?”
曹晰白哼了聲,苦笑道:“加個零,還有三成的乾股。”
“什麼?”郭磊以為自己聽錯了,再三確認下,確實是三十萬兩,外加三成乾股。
“老夫人這是壯士斷腕啊!好魄力!”郭磊歎道:“隻三十萬兩銀子,都可以買個小諸侯國了,況且還有三成乾股。這難道都打動不了這位欽差的心?”
“沒什麼用!”曹晰白無奈一笑,“這位小爺外公就是戶部尚書,可能是見過太多錢了吧?”
曹晰白靠在車廂上,閉上眼睛,長長出了一口氣,一臉落寞。想必是心裡麵極其不痛快吧!郭磊也跟著歎氣,這些年利用曹家的財勢,他才爬到了江南道禦史這個位置,如果曹家落寞,自己肯定跟著玩完。兩人都不說話,車廂裡陷入了沉靜之中。
許久之後,這位已經掌握了曹家大部分產業的曹晰白,緩緩睜開了眼睛,歎息道:“堂兄,可有彆的法子可試?”
“這人不貪財,卻是好色。”郭磊眯了眯眼,說道:“我聽說,他走到哪,都是美人相伴。”
“他倒是好色,隻是美人計恐怕不好使。”
“為何?”
“我也是才知道,南詔聖女一直在他身邊,還裝扮成侍女模樣。”
“他倒是豔福不淺。”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出了妒忌之意。
“或許可以從這方麵搞搞事情?”郭磊摸了摸唇上兩撇胡須,笑道:“南詔聖女不在自己家待著,大老遠跑這裡來,鬼都知道有問題!”
“之前在論劍大會上見過,我還以為她是衝著論劍來的,沒想到是私會情郎!”曹晰白想起被拒絕的事情,心中大恨。
“是不是私會情郎暫且不說,告他有通敵叛國之嫌,倒是合適。”郭磊點點頭,很滿意自己的推斷。
“通敵叛國?”曹晰白搖搖頭,“這有點扯了吧?人家是堂堂駙馬爺,用得著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