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皇帝老子呢!”
“可不能這麼說,這可是要殺頭的!”李雲州擺擺手,歎息道:“聖人有言,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在尋求一種高階的快樂。”
“你無非是覺得人間疾苦,會影響你生活的環境罷了。”霽月撇撇嘴,不屑道:“說到底,你還是那個自私的人。”
“思想不要那麼狹隘。”李雲州搖搖頭說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沒啥好說的。我不是什麼聖人,如果我自己都吃不飽飯,我肯定不會去想這些事。”
“怎麼?吃飽了撐的?”
“額……非這麼說的話,也不是沒道理。”李雲州苦笑道:“暖飽……嗯,確實會冒出好多想法。”
他望向身前的姑娘,接著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世界,滿目瘡痍,抬眼望去餓殍滿地,漫天都是烏鴉啊啊而叫,人又怎麼會痛快?在有能力的時候,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一些,又何樂而不為呢?”
霽月望著這個陽光大男孩,苦笑道:“看你像是蒙著一層霧,讓人看不真切。有時候我就在想,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曾經有個人跟我說過,她說我是一個好人。”李雲州低頭,深情的望著霽月,柔聲說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你願不願意與一個好人,探討一下人生哲理呢?”
霽月似水眼眸微微低垂,聲若蚊蠅,“其實……其實,你是一個好人。”
“嗯?”
“我已經和小環約好了……”霽月輕輕掙脫他的懷抱,飄然而去,若有若無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你還是去秋月樓,找你的好兄弟探討人生哲理吧!還有,早點休息,彆誤了明天的大事。”
李雲州哭笑不得,不愧是南詔的天之驕女,這活學活用的能力,確實強的可怕。
隻是你這關上一扇窗,還把門給帶上了,就有點過分了。
鼻端還殘留著隱隱的香氣,想象著兩人如並蒂蓮花,海棠春睡,內心深處便有些蠢蠢欲動。
“估計小環會給我留門。”李雲州想著,又搖了搖頭,還是不要去了,萬一那個母老虎發起飆來,給自己一刀,那下半生的幸福,可就沒著落了。
這個點了,秋月樓是絕對不能回去了。
他有些遺憾的扯了條凳子,和衣而臥。
鼻端縈繞著淡淡的香氣,心思漸漸沉到了修煉中。
今晚注定是個遺憾的夜晚,小環瞥了一眼未關門栓的房門,思索著少爺會不會過來。
霽月扯過小環柔軟的身體,將她埋在了胸口,嘻嘻笑道:“彆在那望眼欲穿了,你家少爺不會來了。”
小環扭動著身體,卻掙不脫一個四品修為的臂彎,急中生智下,雙手成爪,抓向了霽月的腋下。
一個笑的滾到了床裡,一個就抬起頭來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小環望向那深深地山穀,心有餘悸。
太恐怖了!
……
……
五月初二,宜開市、交易。
這一天是李雲州專門找大師看過的,據說是大吉大利之日。
所以,漕運司第一次的開標,便選在這一天。
春光明媚,草長鶯飛,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踏青時節。也是男男女女儘情釋放荷爾蒙的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