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他說什麼都沒用,範爾迪心裡已經有了猜忌的種子。猜忌一旦產生,信任就不複存在了。
你哪怕說的是實話,彆人也會懷疑,是不是美利堅跟張憲聯合好了,要坑他們。
範爾迪的轎車迅速返回租界,他必須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董事,孤立美利堅,孤立樊克令。
壞就壞在這一點了,誣陷跟造謠的成本太低了。想要自證的難度卻出奇的高,即便樊克令跳進黃浦江裡洗乾淨了,彆人也會覺得他身上一股魚腥味。
美利堅跟第一戰區之間,保不齊有什麼暗戳戳的交易。
第二天,抓緊召開了董事會議,房間內各董事看向樊克令,隱隱有了孤立對方的打算。
張憲這家夥還挺棘手,隨便一個小手段就搞得人心惶惶的。
“我跟張憲什麼都沒談,這是他分化我們的計策,你們不要上當。”
威廉傳教士神色憂慮的開口道:“我記得美利堅知道我們坎伯蘭號的參數跟圖紙,以你們的實力,打造一艘一模一樣的重巡是沒有難度的。”
“不是我大陰帝國暗中扶持張憲,兩艘重巡的事兒,現在可以解釋清楚了,是你們美利堅搞得鬼。”
樊克令緊皺眉頭,怎麼還說不清了呢。
各國就像手掌上的手指,握在一起才有威懾力,如果各自猜忌,那就沒有什麼威懾力了。
秘書室的人敲了敲門,進來以後跟樊克令壓著聲音說了一句話,讓樊克令的臉色再度變了變。
張憲竟然透過秘書室,向他傳遞了一條消息,美利堅的駐兵可以留著,其他人的駐兵必須撤走。
隨後其他董事的心腹也紛紛得到了同樣的消息,忙進來彙報給董事們。
威廉傳教士一拍桌子。
“還有什麼可辯解的,張憲同意了美利堅的駐兵保持原樣,特意針對我們各家對吧?”
“樊克令,想不到你是這種人。工部局的會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
說完就起身離開,鬨了個不歡而散。
安插在租界內的眼線,時刻盯著工部局大樓,看著轎車迅速的開走,便向張憲彙報了情況。
得知工部局內部鬨起來了,張憲嗬嗬一笑,終究是一群商人為主的家夥,眼睛裡隻有利益,沒有信任。
現在可以執行第二步計劃,讓人向租界內發傳單,尤其針對那些沒有駐兵的國家,宣稱第一戰區的策略。
由第一戰區全麵負責治安,除此之外不影響他們任何之權益。
目的仍然是持續的分化,但動手的計劃不能停,先對著範爾迪的法租界動手。
範爾迪作為租界領事,靠著青幫人手維持租界,內有多家妓院、煙館、賭場、舞廳,它比公共租界要亂,目的就是吸金。
駐兵有一個團的兵力,再加上一些青幫子弟,勉強可以湊出七八千人。
法盧雞表麵看著強,實力什麼樣張憲心裡門清。
號稱最強步兵的家夥們,在漢斯手上迅速落敗,二戰後在越南那地方,連統帥部的潰兵都打不過。
對方的戰鬥力應該分兩個檔次,吹的時候比天都高,打的時候沒有下限。
坦克突然衝陣,瞬間頂開了法盧雞租界的柵欄。
幾輛中型坦克一起往裡挺進,輕而易舉的撕開了鐵絲網。
張憲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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