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翻譯說完,廖書澆就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知道了?
然後呢?
卡普拉夫斯基中將追問,同意還是不同意,接下來怎麼配合處理問題?
就一句知道了,這就沒了?
廖書澆嗬嗬一笑,“西線死多少人,跟我們第一戰區有屁的關係,損失的又不是我們的人。”
“你說什麼?”
卡普拉夫斯基怒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他身後的軍官也上前一步,給自己的中將司令助威。
廖書澆不卑不亢的,在自己的地盤上,怎麼可能怕對方,既然這位沒聽清,那就重複一遍。
“翻譯,你慢一點告訴他,我說西線死多少人跟我們第一戰區沒有半毛錢關係,求人就擺出求人的態度來,沒人把他當大爺,不願意聊就滾蛋,反正我不著急。”
翻譯說完,遠東的三位軍官瞪大了眼睛,眼珠子裡要冒出火來,雙方立刻劍拔弩張。
“怎麼?還需要我重複一遍嗎?到底要不要借用我們的鐵路呢?我聽說是你們幫忙修的鐵路線,那可不能免費讓你們用了,得加錢。”
眼看廖書澆一副油鹽不進,反而讓遠東軍官冷靜了下來。
他們鬨來鬨去,著急的還是西線戰事,如果西線崩潰,白惡帝國可就完了。
卡普拉夫斯基硬忍著火氣,壓下所有怒火,用低沉的聲音詢問:“說說你們的條件,一切都可以談。”
早他媽這樣不得了,一進門你裝尼瑪呢,裝的二五八萬的。
廖書澆翹著二郎腿,已經把條件整理好了,還特意用對方的語言寫了下來,主要是三條要求:
其一,無條件的開放礦區,允許第一戰區的人手過去開采,為期3年;
其二,任何經過第一戰區的作戰物資需要繳納10的稅,雁過拔毛,必須留下10的物資,才允許借用路線;
其三,嚴懲對方麾下的士兵,有些士兵曾經越界乾了不少壞事,隻要查出來的,一律交給第一戰區處理。
條件很苛刻啊,第一條就談不下去了,怎麼可能把礦區開放,任由你開采三年呢,這不是搶劫,赤裸裸的搶劫嗎?
“好啊,好啊,我們知道第一戰區的態度了,你們如此做,就不怕帝國的怒火嗎?”
廖書澆皺起眉頭,怒火?
這玩意兒可以燒死人嗎?如果怒火有用,就不需要發展工業,就不需要鑄造坦克跟火炮了。
願意談就談,不願意談就繼續拖著,還是那句話,我們不急的啊,你們西線能夠撐多久。
眼下兩條主要的物資運輸線均出現了問題,海陸經過波斯的,也已經被科倫艦隊扣了下來,同樣是雁過拔毛,需要抽成。
遠東這條物資運輸線也被影響了,阿麥瑞克帝國有心支援,可物資沒辦法進入白惡帝國境內啊。
從北部海航,隻有三五個月的時間可走,到了結冰期,北部的海航路線基本不通。
海運條件差,運輸物資能力有限。不求張憲的話,就需要大白熊自己扛一抗了,先扛一年半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