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就小虎小二這種貨色能跟特麼什麼厲害的老大?想來也是那種喜歡吹大話,大言不慚的凡夫罷了,這兩隻螻蟻居然連死的時候都對他麼口中的那個老大念念不忘,簡直就是可笑至極,滑天下之大稽。
彆說他們老大不在這了,就算是真的在這又能怎樣?無非也就是一隻大一點的螻蟻罷了,他們都不用動手,一個屁就能給你崩死!還有人說,根本就用不上一個屁,半個屁就能給你崩得魂飛魄散,屍骨無存……”
聽著薛蟠這滔滔不絕的形容,老子我特麼一臉懷疑的皺起了眉頭。
咋聽咋感覺有點像忽悠傻子的套路。見我麵露懷疑。
薛蟠朝我認真道;“真的大哥,我薛蟠對天發誓,如有半點虛言,那就懲罰我以後生兒子沒有小雞雞!”
可即便是他這般發誓,老子我特麼還是感覺這小子是特麼忽悠我呢。
我心想;滾你爹老籃子的吧,你特麼萬一要個姑娘呢?那特麼沒有小雞雞那不正常的嘛?
不過這話我沒說出口,而是看向其它幾人,其它幾人沒說話,但都微微點了點頭,就連躺在地上昏迷的熊山也特麼呢喃了一句;“真的大哥,乾死他們!操!”
我尼瑪……
這群都特麼是什麼人啊?這不很明顯是忽悠我呢嘛?一起忽悠我不說,連特麼躺地上昏迷的都能本能的配合著忽悠,我要真是他們大哥,那特麼這群人這是讓我咋帶的啊?
看著我兩條懷疑的眉毛,都特麼要飄薛蟠他姥姥家去了。
金不缺尷尬的撓了撓頭,笑著解釋道;“哈哈,那啥,那啥大哥,您彆介意哈,這是當初您總用的套路,平時我們從來不這樣,就是在受欺負的時候,才會學您這個特性,為的是給你增加火氣,讓您發揮得更能豪放一些。
這個雖然不是你教我們的,但是在你身邊久了,就不自覺連這種套路也學了過來,您,您彆生氣哈。”
聽到金不缺的解釋,我沒好氣的瞪了薛蟠一眼,嚇得薛蟠一咳嗽,襠前的小炮掉出兩顆炮彈。
我閉上眼睛感悟了一下小虎小二死前殘留的氣息,一伸手將薛蟠吸到身前,上去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惡狠狠的恐嚇他道;“給特麼老子我哭。”
試想一下,我四弟薛蟠那是何許人也?還能怕這個?他特麼可是哥幾個之中挨揍最多的選手,那臉皮厚的早就練成了連機槍都打不透的程度。
我這兩巴掌抽下去,這貨居然麵不改色,一臉不解道;“大哥,你特麼摸我臉乾啥啊?”
我特麼……
見他這般,老子我無奈又加上了些許玄力,“啪啪”上去又是兩下子,這才特麼將他打哭。
“嗚嗚,大哥,嗚嗚嗚,大哥你打我乾啥啊?嗚嗚嗚……”
這話讓他問的,還特麼打他乾啥?打他就是讓他哭的唄還能乾啥?誰讓這小子忽悠我了?
再說了,那特麼小虎小二都讓人給打尼瑪形神俱滅了,我特麼招魂時候,不得有特麼點動靜給他們引路嘛。
“哭!痛逼快的哭,你小子要敢停,我特麼還打你!”
薛蟠雖然不明白我要乾嘛,但他真是不敢不哭啊,因為他特麼臉現在腫的就跟大屁股一樣,我要再打他的話,那臉可就比特麼屁股還大了!
金不缺老狗與小菩薩冥月四人吃過花生米恢複傷勢以後,又用水給熊山洗巴碧藍三人同樣喂了幾顆。
就在我剛想唱曲將小虎小二的魂招回來之前,佐藤氏族這群大傻蛋才如夢初醒,領頭的傻批問我道;“請問,請問閣下你是哪個單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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