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掏出煙遞給薛蟠一根,笑道;“你小子都跟我這麼久了難道不明白?”
薛蟠一愣;“咋啦大哥?你是說它們那樣太錯啦?都已經成一夥的了,不應該那麼斤斤計較?”
大哥無奈一笑;“老四啊,以你對大哥的了解,大哥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
“那倒不是,可是我還是有點想不明白您這到底為啥?”
大哥拿起桌上的茶杯,朝著薛蟠問;“老薛,你說你要是喝水喝多了,然後變成另外一個人,你願意不?”
薛蟠一懵,很明顯沒理解大哥是何用意,他搖了搖頭;
“哥您這說的是啥意思啊?”
聞言,大哥換了一種方式,又問了一句;“你說讓你喝完酒之後變成另外一個人,你願意不?”
“啊?這肯定不行啊!喝完酒變成另外一個人?那還喝啥了?那要還喝那不虎逼嘛!”薛蟠想也沒想的回道。
大哥看著他笑,沒說話。
薛蟠眉頭微蹙,想了一下後,他道;“哥,您是說,喝酒如果不變態,那喝也就喝了不要緊,如果喝完了酒之後,不能很好控製自己的行為,那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這酒?這酒就如同是把自己給喝丟了。”
聽到薛蟠這種理解,大哥點點頭;
“人在這世間啊,沒有好好的修行,很多時候都會不自覺的生起很多念頭,若是沒有定功,靜功,停不下來,便會順著這些念頭胡思亂想,擾得心神不寧,甚至是會因為這些念頭產生各種行為。
除此外,還有一些東西也會令人迷失,比如酒。
因為生物體能量不同的緣故,所以每個人的酒量也不儘相同。
無論是常人也好,修仙者也罷,亦是如此。
常人時常借酒意,順著酒後那些邪念肆意而為,不顧自身安危,更將身邊之人陷入擔憂或是危險之中,這點我雖然不會看不慣,但我也並不喜歡。
很多年前,在你大哥我什麼都不懂時,也曾做過類似的事情,比如喝完酒後這不服那不憤,又或者色心起,總是閒不住自己內心的騷動,想要去找個小姐姐探討探討人生。
咳咳咳……
後來修行之後,因為能控製自己一切念頭變化,我發現,當人順著那些念頭去想時,很容易會被那些念頭所支配行為,從而活不成正常的樣子。
有人管這個叫放縱,也有人叫發泄。
可放縱的是什麼,發泄的又是什麼卻沒有人說。
大哥後來總結過,那放縱的不是彆的,而是自己的邪念,發泄的其實是獸欲。
我並不是說喝酒的人就不好,而是說,如果因為喝酒後,不能很好的控製好自己的行為,那麼這個酒,不喝也罷。”
“大哥,您說這點沒錯,可是布獸鹿與牛逼鴨畢竟境界尚低,酒後失態,控製不了行為也會有些在所難免吧?”
大哥認真道;“我管不了彆人,我隻能管好我自己,我不給自己找借口,也不給他人找理由,給我自己找借口我便無法成長。給他人找理由我又要被迫接受。
我不是說所有的問題全都這般去看待,但是喝完酒鬨騰這件事兒,至少在我這是不行的。
用常人的話講就是;能特麼喝就喝,不能喝就彆吉巴喝,有事兒平時又不是不能聊,非特麼借點酒勁鬨個der啊?
況且,他倆平時要是聊這事兒,雖不能保證不打架,但絕對不會是這般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