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9月,秋風宛如一位溫柔的使者,輕輕拂過大地。那涼爽的微風,帶著絲絲秋意,讓人的心中湧起一種彆樣的寧靜。
我告彆了團縣委副書記的崗位,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與忐忑,踏上了前往江蘇農學院的求學之旅。
那所位於揚州城西近郊的學院,在我的心中,宛如一個神秘的知識殿堂,散發著獨特的魅力,吸引著我一步步靠近。
當我終於抵達江蘇農學院,展現在眼前的景象卻讓我心中微微一怔。這所學院在曾經的那段特殊歲月前名為“蘇北農學院”,校園占地廣袤,達1500畝之多。
在80年代的省屬高校裡,這樣的規模也算頗為可觀。然而,現實中的校園卻與我入學前的想象有著天壤之彆。校園裡大部分麵積是稻麥實驗基地,那一片片金黃的稻穗和翠綠的麥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訴說著大地的故事。糧食作物和牧草等實驗植物像是大自然的精靈,在田間舞動著生命的旋律。
遠處,似乎還有個奶牛場,估計是畜牧係的試驗地,偶爾傳來的幾聲牛叫,給這寧靜的校園增添了一份彆樣的生機。
可最讓我覺得與學校招牌不相符的,就是那座寒酸的體育場。全校每年有3000多在校生,可體育場的規模卻和我們縣中的差不多大小。那簡陋的跑道,破舊的看台,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我的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一方麵,我對這所學校的規模和專業設置感到有些失望;另一方麵,我又對即將開始的學習生活充滿了期待。我知道,這裡將是我人生的一個新起點,我要在這裡努力學習,提升自己,為未來的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我所在的這一屆調乾生,被稱為農管71班。這“農管”代表著“農業現代管理專業”,至於“71”,大概是省委組織部培訓的某種排序吧,具體緣由誰也說不清楚。反正在校期間,乃至後來的校友通訊錄裡,我們都被這樣稱呼著。
農管71班的33名調乾生,來自全省各縣市,清一色全是男生。他們就像一顆顆來自不同地方的星星,彙聚在這片知識的天空下。據校方領導介紹,這可能是省委組織部委托代培的最後一批全脫產乾部培訓班了。
入學動員大會上,校長風趣地稱我們這一屆乾部學曆培訓班是“末代皇帝”。
這個比喻還真是貼切,因為入學人員裡,副科級乾部僅有三人,北方縣委農工部副部長馮新啟、省農墾局的東城農場五分廠長鄧成,再就是我了。其餘大多是農技人員,其中80是各市農校畢業後分配到鄉鎮農技站的普通工作人員。他們有的年輕稚嫩,眼神中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有的則沉穩內斂,帶著歲月的沉澱。無論是領導經驗、文化層次還是社會閱曆,都比往屆調乾生差些。
我的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失落和困惑。我原本以為會遇到一群誌同道合、經驗豐富的夥伴,共同在知識的海洋中遨遊,為未來的事業打下堅實的基礎。
可現在,麵對這樣的現實,我該如何是好呢?我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是否應該放棄現在的工作,來到這裡學習。我甚至想過,如果我沒有選擇來這裡,也許我現在已經在團縣委的崗位上取得了更大的成就。
但轉念一想,畢竟都是經過省委組織部審核的,而且多數人年齡在25歲以下,半數未婚。
想到能結識這樣一批全省各地的人員,對今後的工作和生活或許也有益處,我心中那點不平衡和疑惑也就漸漸消散了。
既來之,則安之,何必糾結那些不該想、不屬於自己操心範圍的事呢?我要做的,就是珍惜這次難得的機會,努力學習,提升自己。
我告訴自己,不能因為眼前的困難而放棄自己的夢想。我要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能夠在這所學校裡學到真正有用的知識。
我要以積極的心態麵對未來的挑戰,為自己的人生創造更多的可能性。
我們的班主任是一位年輕教師,名叫馮超前。他就像一顆朝氣蓬勃的新星,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那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仿佛給他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和堅定,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能夠帶領我們走向成功的彼岸。
後來我們才知道,林飛鴻副省長是蘇農的兼職教授,也是他的研究生導師。這讓我們對馮老師更加敬佩,也對未來的學習生活充滿了期待。
在第一次全體學員會議上,馮老師帶著自信的笑容自我介紹道:“我姓馮,叫馮超前,大家以後叫我馮老師就好。學校安排我做你們的班主任,希望能與大家共度兩年時光,相識相知。我會儘最大努力為大家服務,助力各位圓滿完成兩年的大專學業。
現在我來宣布一下班組分編和班乾部名單,今後除了學校的統一要求和我明確布置的任務,學員之間的協調組織活動就由他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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