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長生也明白,似俞老道這種壽元將近的老修。
眼見進階無望,醉生夢死,諸般怪癖比比皆是。這老頭算是極為克製了。
“林老弟,老夫有一事相求。”
林長生眉頭輕輕一皺,無動於衷。付出一粒丹藥已是極限。
無仇無怨,自己可不喜歡插手他人的因果。尤其兩人是有幾分交情,但還沒到這種出手的程度。
俞老道眼見林長生神態,心中一凜。
明白了對方是意思,見此俞老道並未責怪林長生分毫。推己及人,能不落井下石都算難能可貴了。何況自己此時命懸一線,能清醒片刻,怕都是對方付出不小代價。
“僅論人品,這位林道友已超九成九修士。”
當然這也是俞老道不知。對彆人奉為至寶的上品解毒丹於林長生而言,和路邊雜草沒太大區彆。
否則定然不會如此之想。
思索片刻,心中一橫。
俞老道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麵形似符籙的銀色金質鐵片。
“林老弟老夫也隻能相信你一人,這是一份三階上品的符修傳承。”
“作為交易,可否保老夫獨女一命。”
林長生已是俞老道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加上兩人有幾分交情。平日為人平和,極少爭鬥。
種種因素下,俞老道決心賭一把。反正他的儲物戒內還複製了一份傳承,隻要林長生不殺人滅口即可。
“三階上品符修傳承!”
林長生眉頭一挑,喃喃一聲。
“俞道友,你那名師門叛徒可有什麼身份背景?修為如何?”
權衡片刻,林長生問道。心中已有幾分決定出手。
見此,俞老道漆黑的老臉一笑。自己總算不是所托非人。
“林老弟放心,那賊子名叫魏常非巴國人士,修為不過築基後期。”
“至於身份背景,一介散修罷了。弑師之徒臭名昭著,哪會有什麼勢力接受這種人”
林長生麵無表情的頷首。背叛恩師,就連魔道中人都會有幾分鄙夷。確實應該無勢力會收留。
“俞道友,此事在下接下了。”
“哈哈好,好!如此老夫便放心了。至於後事一切從簡,將老夫骨灰撒在這仙城外便可了。好歹在這生活了幾十年……”
俞老道交代完後事,心神一鬆,當場便坐化而去。
林長生輕輕一歎。修仙哪有一帆風順的,生死彆離才是常態。
“俞侄女,為防那名魏老賊出手偷襲。以後你便住在這。還有在我解決完麻煩前,切不可出門。”
“是林叔叔,侄女曉得。”
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俞靈,林長生囑咐一聲,便不再多管。
……
煙雨居,練功室內。
林長生取出那枚形似符籙的金質鐵片。
《九玄符策》
幾個古樸的小椽大字,印刻在鐵片正麵。看製式應該是傳承之物。
林長生當即打出一道法力神識,開始祭煉。
片刻後,從一階到三階上品。大量的符籙製造、繪畫之法出現在眼前。極為齊全詳細,尤其是三階破陣符,三階傳送符。
這兩種堪稱極品的符籙製造之法,也有記載。
另外,還配有一套堪稱上品的符道功法《九玄符功》。不過僅能修行到金丹後期,高階傳承有部分缺失。
這種情況在修仙界屢見不鮮,對此他也不甚在意。三階上品已經對標金丹極限。
“嘖嘖,了不得。了不得啊!這麼齊全,這份傳承足夠拍賣出天價!”